这种想法未免太过简单直接,也不足以解释当下的场面……因为如果拜姆是一个邪教头子,至少在排场方面不应该这么寒酸,至少也该前呼后拥才是;而哪怕她由于种种不可告人的隐情而独自出行,但是她很明显知道认识言不栩是谁,而在场除了封鸢之外的其他人加起恐怕也打不过言不栩,因此她这时候最好的做法是伺机逃跑,而不是提出刚才的问题。
当然,也不排除她他就是故意透露信息来转移其他人的注意力,再寻找机会逃跑的可能性。
但是刚才封鸢和言不栩没有现身的时候,她和克拉默却误将半云当成了邪教徒,那时候她又不知道旁边还有别人,也没有必要演戏给谁看。
但是排除这种情况,如果拜姆不是异端,那她的假死就只能是一种脱身手段,而封鸢和查休拉此前的猜测也就完全成立,她这么做另有隐情……可是,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能让拜姆这样一个资深的五级觉醒者被逼无奈走到这一步呢?
“对。”封鸢点了点头,很爽快地回答了她的问题。
他本以为拜姆会继续问下去,却不想她将目光转向了言不栩,忽地道:“我能不能麻烦你帮我一个忙,当然,在这之前我会告诉你我所知道的一切和我正在做什么,这件事非常危险,也必须保密,你必须得向我保证,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她说着,又补充了一句:“包括你的同伴。”
“诶?我吗?”封鸢指了指自己,蓦地心中好笑,从来都只有他对别人隐瞒秘密,却没想到有朝一日角色对调了。
“那你为什么告诉他?”封鸢问,“如果真的像你说得那么危险,他的安全你能保证吗?”
“年轻人,我理解你的担心。但是你们既然已经找到了这里,应该对这件事多少也有一些了解,”拜姆沉沉叹道,“所以我不能保证什么。”
“那他恐怕没有办法跟你去——”
言不栩轻轻拍了一下封鸢的肩膀,低声道:“先听听她怎么说。”
“我刚才说了,”拜姆看着言不栩,“我只能告诉你一个人。”
言不栩对封鸢笑了笑,封鸢直接道:“好吧。”
他按住半云的肩膀,带着他传送到了帐篷之外。
半个小时后。
言不栩和拜姆从帐篷里出来,不等封鸢询问,他声音缓和地道:“我得跟她去一趟。”
“很严重?”封鸢挑眉。
言不栩似乎犹豫了一下,道:“有一点。”
“不能说吗?”
言不栩摇了摇头:“暂时不能。”
“不过她答应和我们去一趟观测站,秘密会见南音和刘站长,会把她知道的和死咒、异教徒活动有关的事情留一个记录,还有之前‘假死’的原因。”他补充道。
“那也行,”封鸢点了点头,“你们什么时候出发?”
“观测站的记录结束后就走。”
“哦……”
……
封鸢当天的晚饭是在荒漠观测站吃的,他将盘子里的干辣椒拨过来拨过去,不住在心里盘算自己到底有没有必要暗中跟随言不栩和拜姆去看看他们所谓的“秘密行动”到底是去做什么。
是去呢,还是不去呢?
去的话,发现倒是应该不会被发现,只是好像没必要;但是不去的话,一个是他担心言不栩万一真的遇到什么危险,二是他纯好奇。
“想什么呢?”旁边传来言不栩的声音。
“在想要不要偷偷跟着你和拜姆大祭司。”封鸢心不在焉地说。
“啊?”言不栩以为他在开玩笑,说道,“有这么好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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