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轶洲经过向司恒门外的秘书办,言简意赅:“你哥正为情所困呢。”
“啊?”向桉发出错愕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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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六点,向司恒准时从楼上下来。
司机早已在楼下停车场等候,看他从电梯走出来,往前两步,帮他拉开后车门。
“是回湖苑还是直接去年会现场?”司机半弯身子,恭敬地问。
向司恒从魏明手里接过工作时用的平板,低眸看了两眼:“回家。”
虽然江窈给他发过信息,让他不用过去,但眼见她在生气,他还是不能不管不顾。
晚上六点正是北城的高峰期,但从向华开出来,没两个路口直接上高架,通往湖苑的路很顺畅,十几分钟后车开进小区的地下停车场。
进入十一月,温度陡然下降,最近白天天气晴朗,但昼夜温差大,一入夜,风总是凉得刮蹭人的皮肤。
向司恒下车时,想了想,从后座多拿了一条毛毯。
浅粉色的羊绒毛毯,适合女生用。
事实证明,就算是自己亲哥哥等自己化妆,连等五个小时也会困。
下午四点开始,江衡晏频繁从卧室出去,抽了一根烟,打了两个电话。
向司恒输了密码进门时,江衡晏正坐在他们家的沙发上,给秘书打电话,处理公司的工作。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江衡晏跟秘书的对话正好进入尾声,三言两语交代完最后的事情,他收了手机,看向向司恒。
他没出声,但眼神里透露出意思“你怎么回来了?”
因为下午江窈已经给向司恒打过电话,说晚上自己带她过去,而且下午他和向司恒之间的消息,也又提过一次。
向司恒反手带上门,看了江衡晏一秒,道:“我来接我老婆。”
紧接着他走进来,有等在客厅的佣人几步上前,从他的手里接过他的外衣。
客厅吊顶是水晶灯,光线明亮,澄净的亮光从上散落下来。
江衡晏也意识到这是向司恒和江窈的家,他虽然是江窈的哥哥,但在这里他才是外人。
他往前两步,把刚用过的手机放在茶几上,随后道:“窈窈在楼上,我半小时前上去问过,说是快好了。”
“嗯,”向司恒抬腕看表,“我在这里等她。”
江衡晏是了解江窈的人:“她对衣服和头发要求很高,她说快好了,可能还要再等十分钟。”
向司恒又点头,话也不多:“嗯。”
几分钟后江窈从楼上下来,她没想到一下来,能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看到两个冷着脸的男人。
她哥平时笑得就不多,这会儿可能是等累了,背稍靠在沙发上,正垂眼看手机,气质看着稍显疲惫。
至于另一个人......
江窈穿了前几天试过的那条白色鱼尾裙,走路被迫更加淑女,她已经走到客厅中央,往前的步子停住,拉了拉自己肩膀上缀有白色珍珠花朵的吊带:“你怎么来了?”
向司恒身上还是工作时穿的那件白衬衣,气质清隽儒雅,虽说工作了一天,但衬衣并不显褶皱,依旧给人一种一丝不苟的沉稳感。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右手拿着从车里随手捡过的米白色毛毯,往江窈站的方向走过来,声调平平,是他平时说话的语气:“回来接你。”
江窈瞟他一眼,嘟囔:“我不是说不用了吗?”
向司恒已经走到她身边,目光落在她身上。
吊带似的斜肩设计,露出她白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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