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清妍父母离婚,两边都重新组了新家庭,虽然父母两家实力相当,在北城都有地位,平时没人敢惹她,但她其实很孤独。
自己一个人住特别大的房子,阿姨不在的时候,她家唯一的活物是一只猫。
所以段清妍爱挑刺只是因为她本身是只缺爱的小刺猬。
她得到的爱这么多,她愿意跟段清妍玩。
江窈抱着镜子,闭着一只眼睛,检查自己的眼线,想了想,又转头:“哎呀反正你不懂,不过如果段清妍挑我的刺,你还是要站在我这边。”
她小声,说是威胁也不是威胁,说是警告也不是警告:“说她的裙子丑,我的好看。”
江铭穿单件的黑色衬衫,下摆有同色暗纹,没系领带,领口松垮地散着两颗扣子,懒懒地靠在窗框。
虽然不明白小姑娘之间的争奇斗艳,但还是点头答应。
拍卖开始没多久,江窈就听到后排有人嘀嘀咕咕,段清妍瞄了一眼,凑到她身边。
她今天穿了仙女裙,淡黄色的长裙,裙摆和江窈的一样是薄纱设计,两人当时买的是同一系列,设计相仿,但颜色的细节不同。
两人并排坐在一起,像两朵娇艳欲滴的鲜花。
段清妍左手把头发挂在耳后,露出耳垂的蓝宝石吊坠,随着身体的转动,耳垂的水滴形宝石跟随发出摆动。
“又是温家的那个,不过好像还有另外几个,不过我不认识,是她的‘狗腿子’吗。”
段清妍特别不喜欢温家的那个小女儿,整日没事,搬弄是非,现在不用听,大概也知道她们在说什么。
她本来就看江窈不顺眼,大概在说江窈婚后生活过得不好,没见过他们夫妻同框,也没听过有关他们夫妻亲密的传闻,说向司恒看不上江窈,迟早要离婚。
“我前几天去看歌剧的时候也遇到她们了,她们当时可能是看到我,所以又想起来你,”段清妍说着,自顾自点点头,“她们就是嫉妒你,嫉妒你家里人都宠你,联姻又嫁给了向司恒。”
“嫁给向司恒有什么好嫉妒的。”那个人就是个不解风情的老古董。
江铭坐在她的左侧,公司打来电话,他正侧头接起。
段清妍坐在她的右侧,肩膀撞撞她,掰着手指:“向司恒是向华集团最大的股东,一把手,还长得帅,而且他和圈子里其它的花花公子又不一样,长得帅地位高能力强,还沉稳守男德,如果不是他和你早有婚约,其它家早抢起来了。”
江窈其实心里也觉得向司恒哪方面都好,但轻捻自己裙摆的布料,嘴强牙硬:“还行吧,哪有说得那么好......”
她话音落,不远处穿深蓝色西装的人朝他们的方向走过来。
傅弋快走近,先是和江铭对上眼神,两人相□□头,表示问好,再是目光落在江窈身上。
压轴的两件珠宝已经被向司恒拍下。
整个拍卖会最贵的两件,一件是无论品质还是切割工艺都极为顶尖的深彩蓝钻,另一件是百年前瑞典皇室的皇冠。
单子现在在傅弋手上,再过几分钟,拍卖会现场就会再次宣布。
江窈和傅弋认识,但跟他不熟,看他走到自己身前,迷迷蒙蒙有点茫然。
她半仰头,发型师给她做了低发髻,碎发从她的耳后掉下来,她五官太精致,朦胧的光线掉下来,给她拢了一层柔柔的晕。
傅弋把手里的单子递给她:“怕你的面子被这里的人下了,向司恒给你拍了两件珠宝,这里最贵的两件,花了一个多亿。”
“什么?”江窈愕然。
傅弋笑着把单子塞给她:“看看吧,通过电话拍的,等会儿就会宣布。”
正说着,最前方的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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