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黑色衬衫,沉稳矜贵有度。
魏明等了两秒,看到男人把手机扣下,问:“你有女朋友吗?”
两个月前,通过家里介绍,魏明认识了一个相亲对象,直到现在,两人才吃过三次饭,都有意往下发展,虽然算不上正式的女朋友,但应该能为老板分忧解难。
魏明:“算是有。”
办公桌后的男人眉心轻蹙,魏明有些忐忑:“老板,您有什么事?”
向司恒轻叩了两下桌面,抬眸:“你女朋友如果不想理你,你会怎么办?”
“.........”魏明觉得老板的婚姻八成出了点问题,但他恋爱经验贫瘠,也给不出什么好的答案。
他沉默了几秒,向司恒也看出意思,抬手挥了挥:“你出去吧。”
魏明跟了向司恒好几年,虽然老板催他走,但他秉承为老板排忧的想法,在走之前还是建议:“您可以问问您的朋友,薄总他们。”
向司恒睨他一眼,左手两指轻挥:“出去吧。”
魏明欠身后退:“好的。”
办公室的门被魏明从外关上,东面落地窗的阳光被洒进室内,深灰色的羊毛地毯被染了一层薄薄的光晕。
桌后的人静静思考两秒,捡起桌面的手机,翻找通讯录。
和薄轶洲还有傅西沉的那个群还在,上上周傅西沉还在这个群里发过消息,问他们有没有喻眠的消息。
这个群从建立到现在将近半年时间,一只手都数的过来次数的群消息,有三次都是傅西沉抓他老婆。
向司恒拇指点在屏幕,在群里发了条消息。
向司恒:[妻子不理丈夫,怎么办。]
消息发出去五分钟,群里还没有任何回复。
向司恒抬腕看了眼时间。
刚八点半,不是早会时间,另两个人最近也没有出国,不会有时差,这个时间应该醒了。
向司恒斟酌两秒,在群里发了一个红包。
须臾,两个红包被领走。
傅西沉:[?]
傅西沉:[向华要破产了,你发八毛的红包?]
向司恒:[@薄轶洲]
薄轶洲:[【图片】]
薄轶洲:[你妹没有不理我,正在给你妹做早饭。]
薄轶洲:[@傅西沉]
薄轶洲:[【图片】]
薄轶洲:[我只有两毛。]
傅西沉:[...]
向司恒:[不发红包你们两个能出来?]
傅西沉:[喻眠最近去国外了。]
傅西沉:[我没见到她。]
三个人都不是话多的人,半个小时总共没说几句,傅西沉要去开会,把傅弋拉进了群,让向司恒问他。
傅弋进群之后,一连发了二三十条,但没一句说在正点上,向司恒扫了两眼,把群屏蔽了,反扣在桌面。
向司恒事情多,直到下班前没再多看手机,不过晚上六点,临出公司,傅弋私发了条消息过来。
他发了几条,第一条是张截图,来自江窈的朋友圈。
傅弋:[【图片】]
傅弋:[江窈晚上同学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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