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傻子,还能被腰牌命令着在府中作乱不成,况且藏锋还在府里,能出什么事。”
何知礼幽幽道:“是不能出什么大乱子,可王爷的腰牌能在自由进出城门,王爷就不怕夫人拿着腰牌再上一次货船?”
魏珏愣神片刻,倒是忘了这种可能,不过转瞬就否决了,“不可能,我们已经成婚,阿窈怀着本王的孩子,她不会走。”
他已经承诺过,只要生个男孩,就为其请封世子,不再娶妻。
就算这胎不是,还有下一胎,若窈不傻,她不会走的。
她看着他的眼神里是有情的,这么久了,就算是一块冰也该生出情丝了,魏珏坚信,若窈对他有情,不会离开他。
何知礼笑了,又说:“王爷有没有发觉,那个刺客似乎认得夫人,他虽极力掩饰,但一个人的眼睛是骗不了人的,我几乎可以笃定,他与夫人是旧相识。”
魏珏哪有功夫注意一个刺客的眼睛看哪里,他不知道,闻言拉了拉缰绳,前行的速度慢下来,神色凝重:“先生何意?”
何知礼:“属下瞧,那刺客和夫人有几分相似。”
魏珏立马想到若窈找弟弟的事情,她弟弟流放云州后音信全无,派出去的人探查许久,始终没有找到人。
难不成……
魏珏仔细想了想,似乎能从若窈的话里寻到蛛丝马迹。
他摇了摇头,不确定说:“若真是她亲弟弟,对孤直说便是,为何要自己想办法救人,她怀着孕呢,没什么好怕的,只要她开口,孤都以她为先。”
何知礼也想不通这点,“或许夫人有其他顾虑。王爷,咱们出城才两个时辰,现在回去来得及。”
魏珏沉默良久,平静说:“不必,孤出来是为孩子求平安符,不是探究她与那刺客的关系,是与不是,明日回去就知道了。”
就算若窈拿着腰牌将那刺客放出来也没什么,他只希望等他回去之后,两个人能开诚布公地将这件事说开。
她做什么都可以,他只希望她能将他当成丈夫,不要欺骗他。
***
另一边,若窈送走魏珏就直奔桐鹤院,跪在太妃面前,行了个大礼。
“诶呦,这是干什么,快起快起,有话好好说,若窈啊,你怀着身子呢,快起来。”
英太妃要扶起她,若窈却不肯,磕了个头,说:“若窈有错,想请太妃饶恕,也想……请太妃救命。”
英太妃和画姑姑扶她起来,让她慢慢说。
若窈:“我对王爷说了谎,骗了腰牌来,想拿这个腰牌去救一个人,王爷前几日带回的刺客里,有一人是我的亲弟弟。”
“你弟弟?”英太妃惊讶问:“那都是南蛮派来的刺客,你弟弟怎么搅和进去了?”
“我也不知,王爷说他是重刑犯才会为南蛮卖命,杀了理所应当,也许……他走投无路是做了些错事,但无论他做了什么,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亲弟弟去死。”
英太妃柔声安慰:“是是是,你别担心,就算他是南蛮刺客也不要紧,等珏儿回来,我亲自去说,让他将你弟弟放了,好好安抚,正好你孤身一个,瞧着怪可怜的,有弟弟陪你还好些。”
若窈摇头:“他就是上次重伤王爷的刺客,王爷伤的极重,说过许多次要杀了他,我不敢对王爷说,只怕王爷不肯,才拿了腰牌来,想请太妃趁着王爷不在,将他放出去,送他离开晋地。”
英太妃噎住,一想到上次儿子伤成那样,她也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
这可巧了,居然是若窈的亲弟弟干的,这怎么办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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