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你个下贱丫头,凭你也配说我?”魏喜珊怒道。
吟香哼了一声,硬气道:“我是下人,不敢和三姑娘说什么,可我更是王爷的贴身侍女,奉王爷和太妃的命令来伺候我们夫人的,三姑娘说一两句挤兑人的话不要紧,可我们夫人怀有身孕,这要动气伤了胎气,三姑娘可赔得起?”
魏喜珊指着亭中淡定坐着的人,“她这不是没事嘛,哪那么容易动胎气,你个贱婢,你们主子都不敢和本小姐张扬,偏你张狂,拿着鸡毛当令箭,还教训上我了?”
话落,若窈立马捂着肚子喊:“诶呦,我肚子好痛,吟香,快,快去禀报太妃,动了胎气了!”
“你……”魏喜珊气得跺脚,“你装什么,这么假也好意思装,快别装了。”
吟香连忙扶着若窈的手臂关心,若窈对吟香眨眨眼,喊痛道:“三姑娘平白无故过来欺辱我们,不就是想要我动胎气,这孩子可是王爷唯一的子嗣,三姑娘竟要弄死他,好狠的心啊。”
“你胡说什么!”魏喜珊急了,恨不得冲上来撕了若窈胡说八道的嘴。
徐柔拉住魏喜珊,道:“若窈姑娘也太能冤枉人了,我们路过而已,你就赖上我们了。”
若窈使唤颂春,“去,快去请太妃来,我不配三姑娘和徐姑娘道歉,她们做了什么说了什么,就等太妃评判吧。”
“等等!”徐柔急忙道:“若窈姑娘何必如此,小辈之间拌两句嘴就要闹到长辈面前,如此不知轻重,你就不怕惹太妃厌恶。”
若窈有恃无恐,“三姑娘都说了,我是要被赶出去的,没两个月我就走了,还有什么可在意的。颂春,停下做什么,还不快去!”
魏喜珊推着徐柔的手臂,真的慌了,“表姐,不能让她去!”
太妃知道定少不了一顿罚,太妃有多看重若窈肚里的孩子,众人是有目共睹的。
她不过就是说两句罢了,正常人谁会为了两句话去婆母面前告小姑子的状,这样闹腾的妾室,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偏偏这个贱婢看不清时局,仗着肚子里货就嚣张。
徐柔比魏喜珊更急,她是借住的表姑娘,英太妃对魏喜珊留有一丝情面,对她就未必了,在府里闹事说不定会直接送走她。
她一定不能走。
“是我们错了。”
徐柔拖着不情不愿的魏喜珊走上前,低头道:“若窈姐姐莫怪,喜珊年少不更事,她说话不过心,不是有意的,我代喜珊给你赔罪了。”
魏喜珊被迫道歉,憋的脸都红了,可又没办法,怕若窈真不管不顾闹到太妃面前,她的禁足才解没多久。
让她自己低头道歉是不可能的,幸好有表姐给台阶下。
若窈端坐亭中,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攥着手绢擦擦不存在的眼泪。
“三姑娘人就在这,还需要徐姑娘代替道歉吗?看来还是我不配三姑娘道歉,也罢,我一‘贱婢’,怎能担当得起呢,吟香,颂春走得慢,你去请太妃吧,将这里的事好好转述一番。”
从来只有魏喜珊欺负别人,没人欺负她,这次算是撞了硬骨头,她委屈不甘地落下泪来,被逼无奈,到底是亲口道歉赔罪了才算完。
听完道歉,若窈在吟香颂春的搀扶下走出亭子,经过魏喜珊时漠然扫了一眼,平静路过。
魏喜珊算是被徐夫人教坏了,她不把下人当回事,下人自然不真心护着她,身后带了那么多年长的婆子,见魏喜珊言行无状,愣是没有一个人劝阻,也没有一个人维护,全都站得远远的,低头当做木头人。
若窈不会和魏喜珊计较,只是那个徐柔,可能要找个机会解决一下。
如果徐柔和魏珏扯上什么,将来她的孩子必定是徐柔第一要除去的人。
这样表面温柔暗里蛇蝎的人,还不如明着蠢坏的魏喜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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