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香连忙说:“禀王爷,是太妃请夫人来的,世子病了,不能没有亲娘陪着。”
魏珏拧眉,冷冷看着吟香:“谁是夫人,你给谁叫夫人,你看人家稀罕吗。”
他阴阳怪气,“她既不是大夫,又不是灵丹妙药,世子看她一眼就能痊愈吗?你们眼巴巴请,人家可未必愿意。”
魏珏低头看着墩墩,问:“是吧墩墩,记住了,只有父王对你最好,你娘没心没肺,她才不在乎你呢。”
“……幼稚。”她看错了,这人一点没成熟,还是那么幼稚。
魏珏轻轻拍着儿子的背,抬头冷冷觑着若窈,“孤说过,一月一次,晋王府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若窈:“我就陪墩墩一夜,明早就走。”
魏珏:“假惺惺。”
他抱着墩墩走上前,若窈坐在床边的圆凳上,警惕地盯着他。
“让开,没看墩墩困了。”
“我来吧。”
若窈抬手要将墩墩接过来,魏珏不给她,直接将墩墩放在床榻的小褥子上,轻轻拍着墩墩的背,没有将墩墩弄醒。
她有些惊讶,魏珏不是不喜欢墩墩吗,出生的时候都不爱看,如今倒是大变样了,照顾孩子还不差。
若窈安心了,继续坐下守着。
不想魏珏起身后,朝她小腿踢了一下,扬扬下巴,“一边去,这是孤的位置。”
若窈忍无可忍,“魏珏!等天亮我就走,你没必要这样针对我。”
“谁挤兑你,孤要坐这,你去那边。”魏珏指了下暖炕,让若窈过去。
“??”
他也要在这守着?明日是沐休吗?
桐鹤院有那么多丫鬟婆子,用不着他在这杵着吧。
若窈不知道他怎么想的,被撵到暖炕上坐着,抱着引枕头躺下。
罢了,炕上躺着更舒服。
白日在床边守了一天,担惊受怕的,躺下精神放松,若窈眼皮子越发沉重,迷迷糊糊闭上眼睛。
她心里惦记着儿子,睡觉不安稳,时不时睁开眼往床榻边看。
床边燃着一盏昏黄的纱灯,灯下,男人高大的身影将烛光遮挡,床榻里漆黑静谧,墩墩睡得香甜。
若窈放下心,不知不觉睡沉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她觉得脸上痒痒的,好像黑暗里有一双饿狠了的眼睛在盯着自己,忽地睁开眼,对一双比夜色还黑的眼睛。
她吓得要叫,下一瞬被紧紧捂住嘴。
“喊什么,墩墩还没醒。”
魏珏理所当然的开口。
若窈心脏砰砰地跳着,对上魏珏深不见底的眸子,久久无言。
深夜里一睁眼就对上一双凝视自己的眼睛,谁能不叫!
若窈用看疯子的眼神看他。
神智回笼,她先是看了眼乖乖睡着的墩墩,然后看了下外面漆黑的天。
冬日天亮的晚,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丑时刚过。”魏珏慢悠悠开口,还在盯着她看。
若窈抚了下睡杂乱的头发,双手摸了摸脸和唇,然后低头检查领口和腰带。
魏珏在炕边站着,垂眸将她所有动作收入眼底,嗤笑一声,“你以为孤多想碰你,自作多情。”
“那王爷蹲在炕边看我做什么?”
“你打呼声很响,吵到孤了,正要将你叫醒,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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