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宋含章沉冷的声音忽而在耳边炸响,与此同时岁繁看到女鬼脸上露出狰狞得意的笑容。
轰隆!
高高在上的神像突然倒塌,在庞大的躯体砸到岁繁身上的那一刻,幽冷的光芒闪过,将她吸入其中。
在意识的最后一刻,岁繁看到宋含章疾闪的身影。
混蛋,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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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一黑,岁繁彻底失去了意识。
大殿中,女鬼终于露出吃痛神色,艰难再次幻化出手臂来。
她冷冷的看着倒塌的神像道:“希望你不会失败。”
神像模样神圣缥缈,却在女鬼转身的瞬间骤然勾起唇角,诡谲神秘。
……
“大娘子,到了迎夫君的时候,还不快快出门?”岁繁睁眼,便见到喜娘涂得红红的脸,她唇角诡异的上扬着,红衣绿裤,手中还晃着用纸钱拼成的扇子。
嚯!好丑!
按了按眉心,岁繁试图回忆起如今是什么时候。
“系……”声音发出一半,她又收回来。
她想叫谁来着?
“大娘子,再不出门,新郎官都要等急了!”喜婆声音越发急促,像是有魔力一般让岁繁随着她的声音行动。
下意识的被喜婆牵着坐在桌案前,岁繁看着镜中的自己,下意识给身后化妆的小丫鬟一个过肩摔。
霎时间,笑容僵硬的小丫鬟成了一个飘飘荡荡的纸人。
“哎呦哎呦,这是干什么!”喜婆哭天抢地,拍着大腿着急道:“妆容不好,怕是要让新郎官伤心。”
岁繁瞧着镜中抽象派的自己,扯了扯唇角。
这样出门,才要让新郎官伤心呢。
大概是以为自己和一幅油画结婚了吧。
“好了没!”外面阴恻恻的声音传来:“你这婆子,办事还是如此不妥当,误了大娘子的事情,瞧老爷不吃了你!”
“好了好了!催什么催?急着去投胎啊!”喜婆不耐烦的对着外面喊了一声,拿起桌上的胭脂水粉便朝着岁繁的脸上怼去。
而且,她的强大远不是那个小丫鬟能比的,岁繁扭了好几下也没能逃脱她的控制。
这最起码是个中级厉鬼了!
岁繁心中自然而然升起这样的评价,随即又好奇自己怎么会打不过这样一只厉鬼,明明她……
脑中一片空白,有什么记忆又消失了。
“新娘子来喽!”在喜婆阴森尖锐的喊声中,岁繁穿着喜袍出门。
门外,纸钱纷纷扬扬,数十个披红挂彩的小鬼吹吹打打,好一副喜庆场景……才怪。
这场景越发吓人了好吗!
岁繁捏了捏那喜婆塞过来的帕子,心中一片茫然。
她是谁,她在哪,她怎么就要成亲了呢?
“起!”随着礼宾的一声呼和,岁繁被扶上了一匹纸扎白马。
白马晃晃悠悠,带领着吹吹打打的班子从义庄的大门走出来。
岁繁回头,便见义庄漆黑的牌子上刻着两个血红的大字。
“轮回!”
那两个字像是人的鲜血写出来的一般,还有浅浅的痕迹流动。
“大娘子又娶亲了!”轿夫们和喜婆闲谈,言语中皆是羡慕:“这都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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