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义父轻些,这可是郎君赠与女儿的定情信物,莫要弄坏了!”坏心眼的家伙怎么会让他轻易挣脱呢?
岁繁一道鬼气打到老鬼身上,叫他险些岔气,被捆绑地更紧。
“你找死!”老鬼阴森森的看着岁繁,怒意升到了极点。
这鬼阵法不是眼前女鬼能弄出来的东西,只有天师才会有这么阴毒的法子!
所以,那个被他试探了无数次,每日面黄肌瘦命不久矣的家伙竟是个天师!
“引狼入室,你以为除了我就能为所欲为了吗?”几乎是瞬间,老鬼想明白了岁繁的打算,冷声道:“人鬼不两立,没了我的保护,你们这些家伙有一个算一个都要被天师清算!”
这些家伙躲在他身后蝇营狗苟,竟还敢背刺他!
“真的吗?我不信。”面对老鬼的讲道理,岁繁用出了不听不听王八念经大法。
地上石头震颤,岁繁桎梏老鬼的力道也逐渐加码,此刻他们两个中间仿佛有一个扯到极致的皮筋,但凡有一方先放手,另一人便要承受所有的伤害。
“咔。”石头做的东西终究不如法器玉石持久,在岁繁和老鬼僵持的数十息之后,他们化为无数碎片。
周身桎梏散开,老鬼猛地朝后方飞去,竟是连一掌都来不及给岁繁。
但即便这样,岁繁也受到了极大的反震之力,周身阴气散得更加厉害了。
“竟打不过他,真是让人不甘心啊。”她捂着胸口,神色间却是没有半点挫败感,有的只是满满的迷茫。
不该这样的,这等未成鬼王的鬼,她怎么会真的打不过呢?
阴气消散地越发严重,岁繁的眼神却更加清明起来。
后山陡然发出一声脆响,仿佛有什么无声碎裂一般。
“不!”
伴随着老鬼的嘶嚎,早躲在暗处的天师冲进了义庄中,与鬼怪们战在了一起,后山中也在此刻传来爆裂的声音。
最后看了一眼混战在一起的天师和鬼,岁繁越过几个去支援宋含章的天师,朝着后山飞去。
那老鬼能在天师围剿中活下来,法力自然不是宋含章一个只修行了十多年的人比拟的,即便他再天才也不行。
但宋含章也并非弱者,在老鬼的步步紧逼下,他同样表现出了不凡的战斗力。
岁繁也是在这时候,才第一次见到他火力全开的模样。
青年于森森鬼气中不退半步,用以伤换伤的法子与老鬼拼命,每一次攻击后,一人一鬼之间都会出现狰狞的伤口。
不同的是,老鬼身上的伤口能很快被鬼气愈合,而宋含章身上的伤口却汩汩流出血液来,将他身上的衣衫染红,衬得他宛如雪海中走来的罗刹一般。
无刃的桃木剑在他手中成为了顶尖利器,劈开每一丝阻拦他的鬼气。
玉面红衣,煞气凛然。
“还挺好看的。”在这凶险的战场上,岁繁发出了不合时宜的感叹。
然后,冲上去支援宋含章。
“又是你!”在见到岁繁的时候,老鬼眼睛都开始冒血了。
他早该在这畜生走进这义庄的时候就杀了她,如此也不会落得今日这狼狈下场。
“当然是我,不然义父以为是谁?”岁繁垂眸浅笑,眸中的笑意却越发的浓厚。
这一刻,她再没了保存自身的想法,每一击比宋含章还不要命。
本就重伤未愈的身体在这一刻涣散得越发快了,她的红衣也在缓缓褪色,像是要退化成普通鬼怪一般。
“岁繁!”宋含章陡然一惊,低喝道:“去养伤,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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