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咬牙切齿的说出赞美的话,可眼神却像是要吃人一般。
“不过亲政一日,陛下便能将朝堂事情处理的这般快速妥帖,当真是……”尚书仆射低低的道:“让人意外!”
何止是意外,简直是让他们震惊非常!
他们这七八个人一起看这些奏折都用了两个多时辰的时间,可皇帝呢?
那奏折从送过去到回来一共不到两个时辰!
他一个人就将这些奏折看完了,怎么可能!
望着窗外黑漆漆的天空,尚书仆射开口:“宫中的内侍还在吗,叫他们进来。”
他倒想知道,这皇帝想对他们说什么!
御前的内侍已经等了两个时辰,他的脸色也越发的不好看起来。
他们这一批人是太后随意揪出来给皇帝的,都不曾有过理政经验。
他们不知晓这些东西要看多久,他们只知道自己被尚书台的人给轻视了。
以往官员们虽然在背地里轻视他们,可在表面上却依旧是和和气气的。
这些人在他们来的第一天就如此为难他们,是不将他们放在眼中,还是不将他们背后的天子放在眼中?
待到回去的时候定要狠狠地告上一状!
在被尚书仆射召唤过去的时候,表面恭敬的内侍心中是如此想的。
尚书仆射浸淫官场数十年,几乎是一眼就能看透这些家伙心中的小心思。
他捋着胡须,淡淡道:“你等在此良久,所为何事啊?”
两个为首的阉人对视一眼,皮笑肉不笑的道:“我等自然是在等尚书台的折子,只是等了两个时辰,却什么都没等到。”
蠢货。
心中给这两个家伙下了个定义,尚书仆射脸色却是越发的温和起来:“中贵人劳累,只是我等实在是没有什么奏折可以禀告给陛下的了。”
他对着皇宫的方向拱手:“圣天子亲政头天便能做出此等判断,实在是让我等大开眼界、”
他神色又惭愧起来:“我等数人的努力,竟还不如圣天子一人的速度来得快,真是叫人无言面对天子啊!”
两个内侍愣了愣,随即闪过一丝得色:“陛下文韬武略,自不是一般人能够媲美的。”
“自然自然,只是本官一想陛下竟一人劳累至此,心中着实不忍啊。”尚书仆射又开始担心起陛下的身体来:“陛下尚且年少,哪能如此劳累呢?”
“那便不劳大人担忧了,我等内侍也不是摆设,自然会好好照顾陛下。”
阉人们属于帝王家奴,是同这些大臣们完全不同的体系,根本不惧怕他们的官威。
在几个尚书台属官们的横鼻子竖眼中,他们说出了关键的信息。
“就像这奏章,御前识字的阉人也可勉强帮忙一二,听说有些朱批还是高大监亲自做的呢!”
啪!
瓷器碎裂的声音在房间内陡然响起 ,刚还装作愤怒的官员们脸上的表情凝滞起来。
他们一个个如同被冒犯了领地的野兽一般,凶狠的盯着眼前的两个内侍。
这一刻,两个内侍只觉得下一刻就要死在这。
御前人的威风他们此刻再不敢抖,自觉说错话的他们忙不迭的道:“宫中即将下钥,我等要早些回去了!”
说罢,也不等允许,便匆匆抛开。
“岂有此理!”
“荒谬!”
在他们身后的屋子中,各种喝骂的声音响起。
内侍干政——朝臣们最不想看到的事情在此刻发生了。
且不说千年前的十常侍,就说说两百年前的那些个大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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