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将所有的天雷糅合在一起,似乎要劈死这个破坏了它无数计划的执法者。
如今,天道能做的便是将层层叠叠的天雷稍稍分散些,给岁繁点发挥躲藏的余地。
帮了,但没完全帮。
岁繁被劈出一口老血后,不由得幽幽道:“您真是比我还没用的存在呢。”
这点距离,只够她将血吐得均匀点。
天道有些不好意思的闪了闪云层,表达自己的害羞。
在它周围,张牙舞爪的触须也在逐渐融入天雷之中,想要化作劈死岁繁的绝佳雷霆。
“虽然不招人恨是庸才,可你未免也太恨了。”这系统,明明就是一副不要命也要干掉她的架势啊!
岁繁不知道,她何时与这系统有了如此深的仇怨。
被她干掉了数个同伴的盗版系统无声用力,是它不想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放这执法者离开吗?明明是这个执法者太过于凶残好吗?
落在她手上的盗版系统就没有一个能活着离开的,它也不认为自己会是例外。
既然怎么都要死,它自然不会选择窝囊的被其他系统吞噬,它要带着这个杀统狂魔执法者一起死!
天雷越发的轰鸣,岁繁觉得她的小命要交代在这了。
在过去时空中,本体再次被她牵引,已经远离了这一处时空,一时半会儿也没办法拉来给自己挡雷。
而她如今拥有的修为,能应付大乘期雷劫便已经是勉强万分,是绝对不可能在这个基础上应付更加强大的飞升雷劫。
毕竟,灌水的和人家自己修炼的,从本质上就有点不一样。
“这么多年,你还是总喜欢自己解决一切。”一声轻叹自耳边响起,岁繁回眸便见到了唇角含笑的玄衍。
他的笑意在这一刻似乎更加真切,手也丝毫不见外的揽在了岁繁的腰肢上。
数道雷霆同时落下,落在玄衍的脊背上,将他劈得闷哼一声。
这世上还有人主动遭雷劈?
岁繁推他:“走开,不然要一起死了!”
修士雷劫不是旁人可以参与的,天道公平且记仇,只要一场雷劫有其他修士加入,那它将会加倍的报复回去,告诉修士们作弊不可取。
正如如今,本就阴沉的天像是要裂开一般,属于玄衍的飞升雷劫带着惩戒雷劫来了!
整个天空乱成一锅粥,挨挨挤挤的雷云闪烁万分,局促又狠厉的落下一道道雷劫。
“这个疯子。”还没从玄衍曾经恋爱过的事实中回过神的玄火喃喃自语,可神色间却也有几分释然。
是了,涉及到他那段看不懂的恋情的时候,他向来是这么疯的。
“想死哪有那么容易?”身处天劫之下,玄衍如同闲庭信步一般,甚至还有心情吹牛:“这世上,能劈死我的雷劫还不存在呢。”
岁繁:“……”
人家天道正劈你呢,你这话说得未免有些挑衅了。
果不其然,在玄衍这话落下的时候,天道的雷霆便越发剧烈几分。
不是天道在对它的亲儿子动手,是那个盗版系统正利用规则对不尊敬天道的生命进行惩戒。
面对这般天劫,玄衍漫不经心抬头,看向那有些眼熟的怪物。
在他青年时,与这怪物一模一样的触手带走了他的恋人、偷走了他人生中最为美好的时光。
彼时,他弱小无力,无法反抗上位者给予的一切,只能被动失去记忆,浑浑噩噩的渡过数百年,记不起那些对他来说最为重要的记忆。
数百年后,新的怪物借助死去怪物的壳子,想将过去的一切重演,可它却忘记了,玄衍早非过去那个深处漩涡无法反抗的玄衍了。
在这失去记忆中的数百年中,玄衍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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