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玄衍不像是为了消灭敌人,更像是在发泄某种怒气。
如今他终于知道了,这是鳏夫的怒火。
如今鳏夫老婆子诈尸了,还不兴让人家再支棱一下?
在拿出长枪之后,玄衍周身闲散的气息被冷厉的气势冲散,他轻笑道:“这些年来,我都不敢用这枪。”
他的修为已经到达了飞升的边缘,若是全力动用本命法宝,引来飞升天雷是十成十的事情。
可玄衍心中隐隐有些感觉,他不能离开此界,他还有什么因果未了。
如今他的因果来了,那他也就再没有什么可忌讳的了。
枪尖斜斜的指向高空,惯常笑脸阴人的家伙神色中多了些桀骜的意气风发:“如今,再来战上一场吧。”
今日,他和那怪物只能留下一个。
半空中的触手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杀意,舞动的越发急切狰狞。
今日,能活着离开这里的只有一方,它吸收了无数世界的精华才走到今天,它不想死!
“也让我看看你的本事,”比起玄衍的桀骜,岁繁的剑意就是纯粹的锋锐,她眉眼间俱是冷厉:“囚禁了我系统那么久,也该找你算算账了!”
费力抵抗盗版家伙压迫的系统在这一刻流下了并不存在的眼泪,比起那个野男人,果然它的宿主还是更关心它。
这么多年的孩子没有白奶。
宣战之词一出,无需任何前奏,本就恐怖的雷霆再次朝着两人劈来。
一道道雷劈下来,触手的影子越发的虚弱,每劈下一道雷,都代表着它在这世界掌握规则程度的削弱。
可只要能杀掉这两个家伙,这又算得上什么?
它所消耗的,都会从他们的身上补充来。
岁繁随着那一道道雷霆劈在身上,在周身禁制终于撑不住碎裂的时候,索性放弃了任何防御,与手中剑合二为一,朝着雷云之上的存在冲击而去。
这一刻,本该杀戮狰狞的长枪化作了她最为坚实的护盾,以攻击化为守护,将她身上护了个严严实实。
雷霆在接受那些枪意的瞬间,便被引到玄衍身上,不能伤害岁繁分毫。
岁繁唇角几不可查的翘了翘,一剑劈散了眼前的雷云。
无声的嚎叫彻响在意识海中,岁繁咧嘴看着朝她抽打而来的触手,笑了:“不过如此。”
会受伤就会死,它也不是什么不能触碰的存在。
“系统,来!”她冷喝一声。
下一刻,在忙忙碌碌的白团子化为一道灵钻入了岁繁的长剑中,朝着上空冲击而去。
这一道攻击带着岁繁对于剑意的全部理解,也带着系统这段时间被压制的全部恨意。
老小子,看剑!
你宿主死光了,我的还好好活着呢!
让你照着老娘的脸锤,老娘非得将你的脑浆给锤出来。
化为实质的剑意在披散一道雷云之后,将狰狞舞动的触手劈下一根。
这触手挣扎着朝本体融合,却又在下一刻被天道吞噬。
找到机会夺回对小世界掌握程度的天道这一刻配合着岁繁吞噬怪物,根本不给那怪物恢复的机会。
不过几刻钟时间,刚还狰狞的触手就被砍掉吞噬了好几根,叫狰狞的怪物成了斑秃的老年怪物。
【以多欺少……不……过如此!】终于,这怪物发出了自交锋以来的第一句话,带着鄙夷和气急败坏的那种。
岁繁被它的天真给逗笑了,在又削下它一道触手之后,才道:“谁要和你玩君子对决?”
除了影视剧中,你见过哪个警察是和贼一对一讲究江湖道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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