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有几分秀丽的小丫头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着眼前的女人,疑惑她今日为何有这等前所未有的温柔。
在她的凝视下,女人有一瞬间的心软,温柔的给四儿系好了带子,从头上摘下一根银簪子放进她的手中。
“好四儿,咱们是国公府的家奴,国公夫人对咱们恩重如山,如今外面那些不识相的泥腿子打进来了,到了咱们报恩的时候,咱们得保护主子,明白吗?”
不明白。
四儿没有感受到恩重如山,她只觉得母亲的话有些荒唐。
小小姐外出踏青的时候她也是跟着过去过的,她见过那些不识相的泥腿子们。
他们倒在路边,绝望的对着路过的贵人们伸出手,然后被贵人们家奴的马鞭抽打。
有的人撑不住死了,也就死在路上,身体被野狗啃噬。
小小姐说那些是不肯努力的贱坯子,饿死是罪有应得。
倘若是有些心气的,随便读读书也能成个秀才,有一份米粮领。
四儿还小,她不大懂小小姐的话,可她觉得那吃观音土吃得肚子鼓鼓的人,大抵是没有心思读书的。
“将他们赶远些,别脏了我的眼睛!”
鞋子镶嵌着南珠的小小姐下车时以丝绸铺路,嫌恶的望着数百米外的下等人。 网?址?发?b?u?页???????????n??????②?5???c????
四儿跪在地上,让小小姐踩在她的背上下车,小小的身子不敢有任何的晃动。
她小心翼翼看了一眼远处的那些下等人,觉得他们彼此没什么区别。
可还是要感恩的吧,毕竟国公府给了她一口饭吃。
可国公府少吃一顿燕翅席,大概这些人就能全都吃饱了吧。
她怀着奇奇怪怪的心思,一时间走了神,被小小姐恼了,娘亲回头就又打了她一顿。
娘亲说她是上不得台面的下贱丫头,在小小姐身边两三年,竟从内院丫头混到了粗使的位置,给他们家丢脸了。
四儿还是不明白,整日跪着磕头,连闺女都舍出几个的人家脸面在哪?
在那个脱了奴籍,能读书的长子长孙身上?
“四儿!”手臂传来一阵刺痛,木木的四儿被娘亲狠狠的掐了一把,她没了刚刚的柔和,厉声道:“我刚刚说的话,记没记住?”
四儿木木的看了一眼因为换了粗布麻衣而不悦的小小姐,又看了一眼身上的缂丝小衣服,粗糙的手摸了摸那柔软光滑的料子。
真舒服啊,她竟也配穿这样的衣衫?
小小姐不到十岁,正是娇气的年纪。
她本就因为换了不合身的衣衫而恼怒,此刻见一个下贱坯子竟然还敢摸她的衣服,气得直跺脚。
“下贱的奴才,谁让你动我的东西了?”
四儿木愣愣的放下手,惊恐的看向娘亲。
若是以往小姐这样说了,娘亲大抵是要打她一顿的。
可今日,娘亲却没有这么做,她只是慈和的摸了摸她的发丝:“这衣衫就是我们四儿的了,记住了,不管谁问都要这么说。”
外头已经越来越乱了,有下人推开房门在外面催着。
娘亲看了一眼小小姐身边的奶娘,一狠心将四儿给推到了她身边:“去吧。”
奶娘当即放了小小姐的手,拉住了四儿的粗糙小手。
小姐又恼了一下,可想到娘亲的嘱咐,勉强安静了下来。
罢了,一切等出城再说。
四儿像是个木头桩子一般的跟着小小姐的奶娘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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