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想点头,却又不敢。
玄衍也不理他,只冷声道:“只有拿下了岁家,有了正式的身份户籍,我等的钱财拿出来才不算打眼,不然即便再有钱也得躲躲藏藏,像是阴沟里的老鼠。”
他们那个破道观一年也没有几十两银子的香油,若是贸贸然拿出一大笔钱来,说不准就要被当地的官差察觉有异,抓起来做政绩了。
“你不想要住城中的好宅子,不想要娶妻生子,不想要做人人羡慕的员外郎?”玄衍声音中带着逼迫和威胁:“你想一辈子守着见不得光的钱财,吃糠咽菜做个苦道士吗?”
那人不觉得自己有多苦,可若是比起城中的有钱人来说,也差了很多。
况且……还有娶妻生子啊。
他咽了咽口水,刚生出的那点恐惧迅速消散,忙道:“我们都听你的!”
自从玄衍长大后,他们道观中的大小事务包括抢劫就都归他统筹了,如今他更是给大家找到了洗白的路子,如何能不让他信服呢?
安抚好了蠢货们,玄衍这才点头:“回去吧,告诉他们不要露了馅,不然到时候我等都逃不过一个死字!”
“是。”
目送着人离开,玄衍心中逐渐有了成算。
看来,他得加速行动,彻底吃掉岁家这个壳子了。
在这之前,他最先要做的就是将那个泼妇彻底糊弄住。
第314章 系统成长记4
又一日深夜,岁繁刚刚打发了丫鬟去睡,房门便被轻轻敲响,伴随着男人轻缓的声音:“娘子,是我。”
下一刻,他便推门而入,还抱着个发着浓浓艾草气息的大水盆。
岁繁借着月色见他先是小心翼翼将盆放在了窗边,随即又将熏笼从外头搬到内室中来,挑了挑眉:“你这是做什么?”
玄衍点了小小的烛火在床边,笑得腼腆无奈:“娘子不是想洗头发?”
他服侍岁繁在床边躺下,将长长的发丝垂到盆中,一边为她撩水浣洗头发,一边轻声道:“我查了许久的书籍,说是妇人在月子中如此洗头发也是可以的,重要的事洗了后要马上熏干。”
他将暖融融的熏笼离着岁繁又近了些,给她汲取温度:“我们先用艾草水细细的洗一遍,然后在熏干就可以啦。”
说话间,他指尖插入岁繁发丝,轻柔的为她按摩头皮,当真是二十四孝好相公的模样。
岁繁微微眯起眼睛任由他服侍,心中的警惕却是更升了许多。
如此能屈能伸,他当真没有任何的目的吗?
她不信。
耳边的水声犹如上好的催眠曲一般,让她眼皮发沉,逐渐进入梦乡。
过了不知多久,她感受到有人摸了摸她已经干爽的发丝,然后在她的脸颊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怜爱又温柔。
干爽的头发让岁繁舒服了一晚,可也仅仅是一晚罢了。
次日,岁母便寒着一张脸站在了床头,身边还有一脸羞愧不知被训了多久的玄衍。
“岁繁。”
带着恼意的两个字响起,让岁繁瞬间乖巧:“娘亲,大早上的您怎么来了?”
“我若是不来,怎能知道你昨儿做了什么荒唐事?”岁母瞧着女儿清清爽爽的发丝,气不打一处来。
她也生过孩子,自然知道坐月子艰难,可若是不好好保养,落下病根怎么办?
还有她这个女婿!
“岁繁不知道轻重,你还不知道吗?”她对着玄衍横眉立目:“她说什么你就做什么,若是落下什么病根,看你们以后如何是好!”
玄衍低眉顺眼,好声好气道:“都是我自作主张,繁娘只是不好拒绝我的好意才如此的,是小婿做的不好,请娘亲不要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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