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海兴接过茶杯,微微点头,“期中作业讲得不错,不过文章论述还是有欠缺,期末论文要是这水平,我可给不了优。”
孔海兴就是随口一提,凌文华却是看向自己学生,“你写的什么文章,拿来我看看。”
“凌导,我没参与写论文。”林晓解释。
凌文华没说话,意思很明白,拿出来要看。
于是林晓拿出U盘,翻出之前的期中作业文件夹。
这一看,凌文华把所有课程的期中作业小论文都批得一无是处。
最后沉着脸,说了句,“什么玩意儿,写的还不如你本科水平。”
林晓站在旁边,尴尬的脚趾抠地。
这话她要怎么接?这论文撰写和她无关呐。
但小组作业是团队的事情,论文写得不好,她这个汇报人也有责任。
于是往前一站,“凌导你批评的是,是我太懒没下功夫,期末论文我一定改正。”
“你刚才的学年论文不行,从框架开始重新改。”
林晓猛地抬头,“不是凌导!这怎么就从头开始了?”
“有意见?”
“哦没有,凌导你对我高要求,我感激还来不及。”
孔海兴看的“啧啧”出声,“你这倔脾气,死性不改,我看这一次又悬了。”
凌文华没说话,但肉眼可见脸色更加难看。
林晓小动物本能觉醒,察觉到危险苗头,于是不声不响缩成小鹌鹑,站角落降低存在感。
晚上请客吃饭,林晓耐不住,说起白天遇上的事情。
“师兄,凌导风评真的这么差吗?”林晓看向对面。
许卓夹了几口菜,咽下去后才说:“事情具有两面性,得看你从什么角度出发。”
“凌导每年招研究生这么少,真的是大浪淘沙选出来的精英,还是因为本身报考人数少?”
“都有吧,一般有关系的托人打听一下,首先就会排除凌导。难毕业拿不到毕业证,加上每年一篇至少核心起步的论文,还敢来的都是不怕死的勇士。”
许卓说到这,指指自己,“比如我,高低就想尝尝咸淡。”
“那师兄你跟了凌导快三年,感觉如何?”
“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林晓一脸“你说呢”的无语表情。
许卓笑了笑,这才继续说:“从研一开始,我就感觉头顶上悬着剑,所有作业和任务都要提前完成才能安心。这么说吧,直到今天我把毕业论文的二稿上交,没被凌导骂的太难听,我才觉得,自己应该算平安了。”
这个平安,不仅指的是顺利毕业,同时也包括毕业论文能够再上一个高度,以及很有可能得到导师推荐,毕业后有一个好去处。
许卓想到什么,又说:“凌导带的研究生,还真有几个没毕业的,也有一些延毕一两年的情况,赵师兄和史师姐那两届是格外优秀,可能给你造成了错觉?”
林晓一想,还真是。
她“亲眼”看着赵峥史燕他们顺利毕业,甚至去往更高的高度,就下意识以为,导师的每一届学生都会如此。
“所以因为凌导过分严格,在学院里很不受欢迎?”
林晓想到孔海兴的话,打听问:“凌导最近在评选什么项目吗?”
许卓一愣,继而摇头,“没有,不过又到一年评选院士了,咱们凌导估计又要陪跑。”
“怎么会?凌导的科研成果和成绩摆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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