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能看到一棵树的上半部分整个被吹断,却并未落地,而是无法自控地随着风雨飘走。
半空中被风吹起的各类树木与建筑残骸,像是海洋中随浪翻飞的水母,看似轻飘飘的,直到某一刻随风狠狠砸在某栋建筑的外墙之上,才能显出其中威力。
不远处违章建筑的铁皮屋顶被掀翻,一块整铁皮飞向半空,却如同一张脆弱的纸皮一般,转瞬间被撕了个七零八落,哗啦啦随风而去。
如果把这些换成人呢?这个念头让姜町身体不可自抑地抖了抖。
丛易行伸手按向她的腿,随着脚尖垂落,窗帘的缝隙闭合,遮住了窗外仿若末日降临一般的惊悚画面。
姜町转身背对窗户,把头埋进丛易行散发着淡淡柠檬皂香的胸膛,脸颊下意识在他饱满Q弹的胸肌上蹭了蹭。
丛易行:“……”
姜町埋首深吸一口属于男朋友的熟悉气息,然后张口咬住一团肉,像未经驯化的小狗一样,一旦咬住就不松口。
丛易行胸膛一紧,很快又放松下来。他的左手依旧揽着她,右手则一下又一下的顺着她披散在肩头的长发。
许久,姜町僵硬的肩背终于渐渐松懈。
她松开嘴,借着连窗帘也挡不住的漫天电光,看到了一圈清晰的牙印,上头的口水还反着光。
她欣赏片刻,抬头看着丛易行的下巴,骄傲道:“我的牙真整齐。”
低笑带起胸膛的震动,丛易行道:“嗯,健康的小狗牙。”
姜町伸手去掰他的嘴:“让我看看,老狗是什么牙?”
丛易行顺从地张开嘴,任由姜町的手指伸进去,从最里侧的臼齿开始,一颗一颗地摸索。
“这颗尖牙有点长,像虎牙。”姜町说。
“是么,我记得以前没这么长,难道是近朱者赤了?”
她的手还在他嘴里,丛易行说话的声音有些含糊,吐字时舌头时不时蹭到她的指尖,触感柔软湿润,有点痒。
姜町歪着头:“我又没有虎牙,怎么算近朱者赤?”
丛易行又笑,笑声从舌尖传达到她的指尖,姜町痒得想要撤退,却被他噙住了指腹。
他的牙齿在指腹上轻轻磨咬,声音更加含糊,带着暧昧的黏,“嗯,是可爱的母老虎。”
母老虎不高兴了,把这胆敢犯上的老狗压在身下,狠狠撕咬。
雷雨声中,于是混杂了模糊的狗叫,嗯嗯啊啊的,听得人莫名面红耳赤。
*
雷声不知何时止歇了,离开时顺便带走了肆虐人间的飓风,及至天明,又只剩下淅沥沥的雨声。
雨声中又混进了嘈杂人声,吵吵嚷嚷的,把本该睡到晌午的姜町唤醒于清晨。
姜町睁开眼时身边已不见男朋友的身影,熊猫玩偶躺在她身侧,肥嘟嘟的肚子上搭着她的胳膊,一看就是被人强行塞进来的。
姜町无意识地撅了噘嘴,翻个身躺平,把自己摆成了大字型。
身上的被子是被换过的,由一床薄被换成了中等厚度的羽绒被。
空气中水汽潮湿,闭上眼闻起来,像是身处雨后的湖畔。
只是少了些荷香。
又多了纷乱的人声。
姜町不甚满意地睁开眼,决定起床,去看看是谁大清早就在吵闹。
床尾的椅子上放了一套还带着折痕的浅粉色珊瑚绒睡衣,已经被抖开了,松散地搭在椅背上,粉嫩的颜色看起来温暖又柔软。
姜町换上厚睡衣,趿上棉拖鞋打开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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