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她平时也没干过什么重活,行李箱里不知道装了什么,沉甸甸的,提了几下都没能举上窗口,行李箱上还贴着结婚时的喜字。
越急越乱,女人额头冒出汗珠之前,丛易行和钟睿一人一个,把她的行李箱和孩子分别递出去。
站着的兵哥看了看女人窘到发红的脸,默许了她超出重量的行李。
下一个轮到卖给丛易行煤炉的老人。
他带的东西还要杂乱,连个行李箱都没有,是两个用防水布裹成的大包袱,钟睿知道其中一个包袱里装的是被子,不免担忧地看着窗外的兵哥。
兵哥果然出声阻拦:“大爷,您这两个包袱只能带一个。”
大爷倒也懂事,十分干脆地把被子丢开了:“中,那俺不拿被子了!”
兵哥舒缓了表情,笑道:“放心,不会让您没被子盖的。”
有这位大爷开头,后面的人多多少少都被迫放弃了一部分行李。
等到冲锋舟坐满十个人,兵哥的手从窗框上收回,对剩下的人道:“坐不下了,你们等下一艘。”
他看向丛易行和钟睿,问:“到前面等你们?”
丛易行看了眼屋内除了自家人外仅剩的五六个人,摇头道:“你们先走吧,我们要等到最后把窗户安上再走。”
浓眉兵哥欲言又止,安不安都没区别,等水淹上二楼,有没有窗户房子都得进水。
但他最终没说什么,后退一步找了个空位坐了下来。
开船的兵哥发动船只,同时对丛易行道:“下一趟船应该在路上了,碰到了我会和他们说一声,17号楼有船需要拖挂。”
丛易行点头:“谢谢您。”
发动机启动,冲锋舟渐渐驶离。
丛易行抹了一把溅在脸上的雨水,一回头就看见几个人蹲在地上。
打包好的行囊散成一堆,不知道谁先动的手,前一批人丢弃的行李被翻的乱七八糟,几只手在里面挑挑拣拣。
姜町站在靠门的位置,一脸无语。
而钟睿则看看她又看看地上的东西,脸上表情蠢蠢欲动。
丛易行:“……”他低声告诫钟睿,“你不许捡。”
“哦。”钟睿失望地移开视线。
*
下一趟船来得很快,17号楼剩下的人没能坐满一艘船,他们又驶向其它楼栋去接人。
趁着冲锋舟短暂离开,整栋楼只剩下他们几个,丛易行快速检查了一遍房子,确定有无疏漏。
钟睿则在劝说姜町:“反正现在一个人也没有了,别的电器不好拆,咱们起码把电视和冰箱带走吧?”
他看了看地上没被捡完的东西,说道:“还有这些,虽然都是些被挑剩下的,但是多少也都有点用,也带上吧?”
姜町趁着没人,刚把丛易行从邻居那买来的不锈钢煤炉和一箱蜂窝煤收进空间,此刻被他烦的不得了:“有什么用?就剩下一些旧衣服旧床单。还有冰箱,那是人家房东的,水也不一定会淹没二楼,就算淹到二楼了也有退水的一天吧,到时候万一我们没及时回来,人家房东回来看到家里电器没了,要怎么解释?”
钟睿从地上捡起两包纸巾递给她,嘴里说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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