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男人一米七出头的个子,身材倒是很壮实,黑黝黝的脸上鼻孔翕张,气得卷起袖子就要来跟他干仗。
钟睿丝毫不惧,从容地从地上起身,挑眉看着对方,大有一种你敢来我就敢跟你练练的架势。
加上他高出对方十几公分的身高,一时倒真把人唬住了。
丛易行在一边随时准备着,就等在这种时候出场。他迈着长腿几步跨过来,站到钟睿身侧,一副息事宁人的样子劝他:“别冲动啊。”
他看了一眼黑脸的年轻男人,装作耳语实际上用周围人都能听见的音量对钟睿说:“等他先动手。”
对面那年轻男人以为他是来劝架的,哪曾想他下一句居然是这么拐弯的!
年轻男人的父母本来站在他身旁没吭声,听到丛易行这句话,再就着光线看清楚他那一看就不好惹的长相,男人他妈立刻拉住儿子的胳膊,劝他:“算了算了,我们挤一挤,别打架。”
他们家两个儿子,另一个年龄小一点的少年看起来比他哥机灵,已经在挪他们占地儿的行李了。
眼见这边差点打起来,左边骂人的大婶也不骂了,默默转身收拾起自己的东西。
右边带小孩的夫妻俩全程没吭一声,那看似调皮的小孩也捂着嘴不说话。
上方的秃头中年男人也换了个方向重新躺好,至此,两人脚下总算空出了大约两米乘两米的空位。
丛易行回身去接姜町和暂时放在她脚下的行李。
怀里抱着发的生活物资,姜町走到这来之不易的空位上,一时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地垫上并不干净,虽然她身上穿的衣服经过奔波也已经不算干净,但内心总有些抗拒。
丛易行当然不会让她睡在污渍上。
他从背包中拿出湿纸巾,和钟睿一起仔细地将空地中间擦干净,又用干净的纸巾吸干水分,招呼姜町:“你先坐这儿,把鞋脱了晾晾。”
姜町在那一块坐了下来,放下怀里的东西动手脱鞋。
外面雨下个不停,只要出门,身上没被雨衣遮住的裤脚和鞋就没有干过。
湿淋淋的运动鞋被放在一边,好在已经不往外淌水了。
姜町脱下湿透的袜子,左右看看,又不止该往哪里放,只好塞进了鞋子里。
丛易行和钟睿也脱掉了鞋袜,正赤脚蹲着埋头擦地垫。
脚指头泡得发白,姜町整只脚冰凉,湿漉的裤腿粘在小腿上,持续散发着凉意。
现在也没有天气预报,她只能凭体感估摸着,气温大概下降到二十度了。
明明昨天还艳阳高照,一夜风雨过后,气温居然骤降了十来度。
想到这里,姜町忍不住皱眉,只觉得现在这天气喜怒无常,实在令人捉摸不透。
气温下降,空气潮湿,这种湿冷和豫市往年的干冷不太一样。姜町上身穿了一件圆领卫衣,外面还套了防水的冲锋衣,按理说足够应对二十度的天气,却还时不时要冻得打个哆嗦。
可惜她没有防水布料的裤子,今天穿了一条有点厚度的牛仔裤,本来是足够御寒的,只是湿了之后反而加速了体温流失。
姜町想把裤子换下,又不知该去哪里换,她看了一眼还在忙碌的丛易行,懂事地没有提,只拆了条压缩毛巾出来,先擦干了脚,又按在裤腿上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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