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町按住他的手,说:“别动,你病了嘛,也让你享受一回女朋友的贴心服务~”
“你也病着呢。”
“那不一样,我感觉我已经完全好了,但你的脸色还没恢复呢。”想到这里,姜町拿出一根体温计塞进他手里,让他再测一回。
丛易行夹着体温计,不说话了,只是肩背渐渐放松下来。
姜町动作轻柔地用毛巾一点点吸干他头发上的水分,扒拉了几下后说:“太长了,虽然这样也很帅,但……是不是该剪头了?”
“嗯,你帮我剪?”
空间里倒是有丛易行买的剃头工具,但是……
姜町有点不自信:“不太行吧,万一我给你剪坏了……”
丛易行:“没事,你大胆剪,剪坏了大不了剃成光头。”
姜町想了想说:“我看钟睿的头发也长了,要不我先给他剪一次练练手,熟练一点了再给你剪?”
丛易行低笑:“那你要问他,看他肯不肯让你练手。”
“明天吧。”姜町思考着让钟睿同意给她试手的可能性,又补上一句:“如果明天有空的话。”
丛易行偏了下头,抓住她忽然落空的手,语带暧昧:“差不多干了,该睡觉了。”
姜町瞬间领会了他的意思,猛地抽出手在他脑袋上打了一下,警告他:“不许乱来!”
怕他不够重视,姜町掰着他的脑袋,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你还生着病呢,不许乱来,听到没!”
“知道了。”丛易行老实点头,表情如常,看不出一丝失望。
姜町狐疑地盯着他看了半天,勉强信了。
直到夜里忽然被一只手摸醒。
姜町:“……”
狗,男人都是狗!
*
第二天依旧是难得的小雨天。
姜町早上透过玻璃窗向外看时,几乎有些怀疑这雨是不是要停了。
楼房之间的缝隙里透出远方的景色,远处的山峦在雨中雾蒙蒙的,有一种模糊的美感。
楼下的道路上许多人在走动,因为昨天发了物资,今天几乎所有人都穿上了五颜六色的雨衣。
于是姜町便扒着窗台开始数:“一个黄的,一个绿的,一个粉的,两个黄的……”
丛易行开门走进来,见到她的样子,不赞同地说:“把睡衣穿好,这样披着会冷。”
同时又有些好笑地问她:“一睁眼就趴在那里,数什么呢?”
姜町让开一点位置,让丛易行站到她旁边,指着楼下道:“好多人出门呢。”
丛易行跟着看了一眼,失笑道:“怎么这么无聊,嗯?”
“无聊吗?”姜町愣了一下,随后跟着笑起来,“是啊,难得这么无聊呢。”
艰难跋涉、疲于奔命的日子明明就在昨天,一夜安宁过后,却有些想不起来了。
“真好。”姜町说。
丛易行揉了揉她睡得凌乱的小脑袋,轻声应和:“嗯。”
“去洗漱吧,我们也要出去呢。”
“是哦!”姜町雀跃起来,“我还没来过金城呢,听说这里的过油肉是一绝,待我去鉴赏鉴赏!”
“好的,姜大美食家。”
姜町兴致高昂地去洗漱,刷牙的时候想起一件事来,探头出去问丛易行:“你的烧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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