锢住了脖子。
它的脑袋动弹不得,被抱回来时还时不时想转头给这个人类来上一口,却没想到钟睿一路上丝毫没有放松力道,硬是没被它找到可乘之机不说,反倒因为挣扎耗尽了所剩不多的力气,这会儿只能瘫着任由三人打量,只有眼神里时不时闪过的凶光昭示它的攻击性。
看到钟睿的胳膊刚好卡在黄狗脖颈下的肉瘤处,姜町皱着眉问:“这是什么东西,肿瘤?增生?不会传染吧?”
钟睿其实也有点害怕,但抱都抱了,只好安慰自己:“我隔着衣服碰到的,应该没事吧?大不了回去把衣服扔了,再全身消消毒。”
此时的姜町也感到一阵后怕:“你们不吭一声就追上去了,也不看看它身上的异常?万一被咬上一口……”
“那就只能去医院打狂犬疫苗了。”钟睿故作轻松地说。
“哪有这么简单。”姜町看着那干脆把眼睛闭上的狗,为难道:“抓也抓了,看也看了,现在该怎么办?”
“放了?”钟睿晃了晃用力到有些发麻的手臂,换来狗子‘呜呜’的低吼。
“它好像不会叫了?”姜町问。
丛易行:“应该是,一路都没听它叫过,只能发出这种低吼。”
钟睿:“它张嘴想咬人的时候我看见了,嘴里和嗓子眼里都是这种粉色的肉瘤,病成这样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进食。”
姜町怜悯地看了一眼狗子清晰可见的肋骨:“瘦成这样,说不定很久没吃东西了,否则这种土狗跑起来很快的,你们俩还不一定能追上呢。”
午饭后他们只买了些零零碎碎的小东西,加起来也没多少重量,刚才被两个男人随手丢在了巷子里,还是姜町和孙怀珍追上来时给捡起来了,这会儿正被孙怀珍提在手里。
姜町从袋子里翻出一袋刚才在摊位上买的甜锅盔,掰下一小块用塑料袋包着凑到黄狗面前,只见它鼻子翕动几下,却连眼睛都没睁开,显然对此毫无兴趣。
“不吃素?”姜町若有所思的收回手。
却听钟睿吃力地说:“可能它对你的手更感兴趣,我能感觉到它在暗中使劲儿呢,装得还挺云淡风轻的。”
“这么说它还有神智,起码能分辨食物。”姜町淡定地评价了一句,实际上刚收回来的指尖都被吓得抖了抖。
“这么抱着也不是办法,要么放了,要么找个兽医院把它送进去?”
“动物都没几只了,兽医院还开门么?”
“那怎么办?”
“送去县医院?”
“会被打出来的吧……”
几人商议了几句也没讨论出什么办法,只听头顶忽然传来一道陌生的声音:“北边有个防疫站,以前还挺出名的,高温后关了,听说最近又入驻了一群什么专家,好像就是跟你们这些外地人一块儿来的,实在不行你们去那儿瞅瞅呢?别站在我家墙根儿了,我听着都害怕。”
众人抬头,看到一颗脑袋从一个类似洗手间通风口的地方钻出来,长满横肉的脸上虽然带着不耐烦,但语气还算友善。
丛易行清了清嗓子:“谢谢,请问防疫站离这里有多远?”
那颗肉乎乎的脑袋嘀咕道:“那可远得很了,你们抱着它走,能走到天黑。”
钟睿问:“有公交车到那儿吗?”
肉脑袋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有也没用啊,你们抱着这畸形狗,公交车能让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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