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町替男朋友举手赞同:“大哥说得对!”
丛易行卷好一张饼刚要递给她,就被恼羞成怒的钟睿截胡,一把塞进嘴里后含糊说道:“里们这些有对象的,都排挤窝!”
还别说,家里八个人,除了小朋友外,真就他一个单身狗。
丛母笑道:“说起这个,楼下那么多漂亮小姑娘呢,小睿就没看对眼的?”
孙怀珍也奇怪:“是呀,那么多单身男青年往上凑,怎么就你不感兴趣的样子?”
钟睿囫囵咽下口中的春饼,噎得直打嗝,拍着胸口说:“我、嗝,我自己还养活不了自己,嗝、可不敢耽误人家。”
丛大哥狐疑地看着他:“没看出来你居然这么有良心。”
“那可不。”钟睿接过孙怀珍递的水喝了一口,长舒一口气:“别看我外表俊美不羁像个花花公子,实际上我老纯情了,不谈则已,一谈就是奔着一辈子去的,当然得等有养老婆的能力了再去找。”
姜町好奇地问:“那要是你一辈子都没有这个能力呢?”
钟睿瞪圆了眼睛,“在你心里我就这么差?!”
他怪叫一声趴在丛易行肩头蹭来蹭去,腻歪道:“那我就跟着阿行过了,做你俩一辈子的电灯泡。”
“滚蛋。”丛易行将他掀开,还什么都没说呢,便见钟睿一脸受伤地捧着心口,颤巍巍地问:“你不要我?”
他指着姜町,伤心欲绝道:“你要她不要我?”
“哈哈哈哈哈!”
屋里众人都被他逗笑。
姜町乐不可支地问他:“要我很奇怪么?”
钟睿眼珠子骨碌碌地转,“唔,倒也不奇怪。”
他说着走远了些,才回身对着有些莫名的姜町说道:“什么锅配什么盖。”
姜町:“……我怎么听着不像好话?”
孙怀珍点头:“阴阳怪气。”
姜町看向男朋友。
丛易行拉过丛善杰,“小杰,去咬他!”
丛大哥一巴掌拍向弟弟:“去你的,我儿子又不是狗!”
*
有所回转的天气使得轻松的氛围一直持续到了腊月二十八。
这天的活计丛母早已安排好了,上午蒸馍馍,下午大扫除。
年画对联是没有的,只有丛善杰跟着画本上瞎画的几幅画儿,被当做窗花糊在了玻璃上。
明天就是除夕了,丛母一边搓馒头,一边发愁除夕夜的晚饭该怎么做。
米面粮油虽不缺,但家里的菜彻底没了。
罐头倒是留了一些,可就算加热一下,过年吃这种东西会不会太寒酸了?
这是姜町在他们家过的第一个年,哪怕条件有限,丛母还是想稍微体面一些。
脑中正把家里的物资都盘点一遍,忽然听到窗边晒太阳的丛善杰喊:“无人机来了!”
这半个月也不是天天都出太阳,偶尔也有阴天,夜里有时还会飘一会儿雪花。
但总体来说还是晴天多一些,窗户外面的雪在太阳出来的时候一点点融化,已经快化到一楼去了。
不过哪怕这样,外面还是走不了人的,大家只有上楼顶取雪的时候才能毫无遮挡的晒一晒太阳,大部分时候只能像小朋友这样,趴在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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