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母走过来看了一眼,这毕竟不是熟悉的家乡,她也不是每种植物都认识,于是不确定地说:“像是一种地莓?”
那橘黄色的莓果圆润饱满,看起来就很好吃的样子。
见丛善杰蠢蠢欲动,孙怀珍提醒他:“不可以吃噢,在野外遇到不认识的东西都不能随便入口,知道吗?”
“那我可以摘几个拿着玩吗?”丛善杰一脸乖巧地问妈妈。
孙怀珍点头,又强调了一遍:“可以玩,但不可以吃。”
小朋友便摘下最大的那一颗。
摘下来后才发现不小心把它捏破了,手指上沾了一些颜色和橙汁一样的果子汁。
他抬头看了一看,趁妈妈和奶奶不注意,拿舌尖偷偷舔了一下,很快又吐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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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又甜又苦的,难吃!
她们在这边玩,丛父和丛大哥也没闲着。
丛父犹记得去年冬天冒雪捡柴的不易,此时见到如此多的枯树,就有些控制不住。
他从车上拿了工具,带着儿子走远了一些,两个人哼哧哼哧砍起了树。
临近中午,姜町在远处隐约传来的“咚咚”声里醒来时,看到空调打开着,车厢里除了她竟没有一个人。
穿好防晒衣和运动鞋,姜町从车厢里出来,发现睡在驾驶室里的两人已经起来半天了。
人都不在?
她往头上扣了一顶帽子遮阳,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过去,看到一群熟悉的身影正围在林子里面看丛大哥砍树。
放眼望去,四周已经有好几棵卧倒的树木。
时刻注意着车子那边情况的丛易行第一个发现了她,走过来牵住她的手:“睡饱了没有?”
“嗯。”姜町从喉咙里轻哼了一声,声音还带着一点儿刚睡醒的慵懒,“这是在干嘛?”
丛易行:“爸说要囤点柴火。”
他们离开时夏收的麦秸没办法带走,这件事一直是丛父心中的痛,一有机会他立刻就想到了损失的那些麦秸,所以想要通过砍树补回来。
姜町稍微愣了一下,问他:“这树虽然不算高大,但一整棵树想要劈成柴也不容易吧……”
是啊,砍树容易劈柴难,但是他爸不愿意闲着,丛易行也不好说什么,他笑笑:“他愿意砍就砍吧,反正先收到空间里,以后有机会了慢慢劈。”
他带着姜町走过去。
之前没有姜町在他旁边,他没办法使用空间,只说等他们砍完了再一起收。
丛母看到姜町起床,立刻对大儿子说:“好了老大,砍完这棵就算了,回去吃个饭该出发了。”
和儿子交替工作的丛父累得在一旁歇息,他晒得黝黑的脸上汗珠顺着沟壑往下淌,就算累极了,还是很痛心地念叨:“这么多树都死了,不带走的话,留在这里只能等待腐败,实在太可惜了。”
丛母骂他:“这一大片树林你要砍到什么时候去?不如我们走了把你留下砍树?”
丛父呐呐地低下头不说话了。
等丛大哥力竭之后,最后的一点点交给钟睿来砍。
丛易行让他们先回去:“别围在这里了,林子里蚊虫多,爸,你也回去洗一洗换身衣裳。”
丛父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怕被蚊子咬,也没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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