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压在最下面的,是一个破了的盒子,里边的手链被抖落了出来半截,上面卡片上写着一行字:染染,我爱你。
是沈承言的笔迹。
陈染将他送的手链连同盒子从下边小心的拿出,拍了拍上面的尘灰,然后拉开旁边没有遭殃的抽屉,放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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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TS国际电子金融峰会在北城召开,会议结束,行政楼对面大厦的休息室里一行人吃完饭,在此落脚闲聊。
周庭安立在落地窗前,正抽着一支闷烟,听里边那些个侃天侃地,原本没有焦点的视野里,在看到对面文化厅门口走出来的一个小身板时,渐渐有了焦距,一并微微眯起了眼。
助理柴齐从旁边一扇门走进来,凑过周庭安跟前欲言又止的说:“周先生......”
“怎么了?说话吞吞吐吐的。”他将手里那支剩余半截的烟掐灭进了旁边的烟灰缸。
“您父亲越洋电话您应该没看见,然后打到我这边了,说小衍那边出了点事,他暂时还回不来。”
其实柴齐比谁都清楚,不是周庭安没看见电话,而是父子两人就差把彼此拉黑了。
周庭安像是没听到他说了什么,视线还在斜对面文化厅大门口那停着,抬了抬手问柴齐:“那里是有什么活动吗?”
柴齐啊了声,跟着看过去,哦了声,说:“好像是什么展出。”
周庭安点了点头,约定一周的时间如今已经是第五天,那天她走那么急,周庭安其实有猜想是吓到她了。
但是他不主动联系,她就连一点表示都没有,做为一个记者,她那么敬业,多少是有点出乎意料。
以周庭安看人的眼光,她就算不想了,倒也不至于将关系生硬成这样。
“周先生,那英国的电话——”柴齐小心的提醒了句。
“他不是信佛吗?你跟他说,让他老人家,有事拜菩萨。”
周庭安说话间转身两步走过旁边的沙发,拎起西服外套塔过手腕,往出口处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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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依回到住处的时候,看到陈染正坐在客厅沙发那,探着身向下,给自己揉脚腕。
“你这几天早出晚归的,忙什么呢?”吕依将手里拎的包挂到一边。
陈染揉过脚转而靠身在了沙发上,只说:“接了个新任务,距离公寓有点远。”
她在文化展厅里前后跑了两天,那负责人自认读书多,一连否了她好几篇稿,挺难伺候的。
“你也歇歇吧,别整天只知道工作工作的,让工作先死一边好么?晚上一起去个地方?”吕依说着冲她眨了眨眼,接着打开手机给合作方的朋友发了条信息过去。
陈染心里装着事儿,的确需要个舒缓口,从沙发上起身,进去卧室换衣服,“你说的对,让他们统统都先死一边去吧。”
“......”吕依不由得挑挑眉,因为没想到陈染会这么大的反应。
猜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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