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知道了,也没说给我买,就记着你爸呢。”宰惠心吃醋起来。
陈染:“谁不知道您眼睛挑,我还没给您瞅到能入您眼的。”
宰惠心这才舒心的嗯了声,然后告诉陈染说:“家里挺好的,你爸最近老开心了,单位换岗,给他调了个清闲又加薪的职位。你不知道多少人抢呢,他自己还奇怪这好事儿居然轮上他了。一向都是事多钱少的位置。”
“我爸运气好。”陈染也替陈温茂开心,毕竟年纪也不小了,能有个清闲的职位坐,比什么都强。
“还有啊,你舅舅,在剧院里受了领导赏识,说是也准备提职呢。”宰惠心又说。
“这么好啊,他不是刚来没多少天么?”陈染不免奇怪。
宰惠心:“谁说不是呢,大概是运气好,刚巧入了他们领导的眼。”
之后母女两人又说了些有的没的,听宰惠心说了些她最近的光荣战绩,还说中秋节朗诵比赛举办的也很成功。
电话这边,陈染只管当捧哏。
讲完挂掉,也刚好到了大剧院的门口。
进到里边,就看见暮越垂头丧气的坐在不远处的观众席那,看到陈染过来,起身走过来这边跟她先说“抱歉”。
他信誓旦旦的跟陈染说今天是他们的专场,已经跟剧院谈下来了,不再做戏剧演员的大背景,是一场专属他们自己的演出。
但是就在十分钟之前,正在后台做准备的他们被上边告知,演出被直接叫了停。
“你们没问什么原因吗?”陈染不由得问,也知道他们因为这件事,最近一直都在辛苦的排练。
配音师傅都是在用药吊着已经有些发炎的嗓子。
没日没夜付出的努力却来了个这,一时让人难以接受。
暮越摇了摇头,只说“不清楚”,说:“太突然了,甚至于怀疑是不是无意中得罪了什么人。但是我们之前跟剧院的关系,一直都挺融洽的。”
实在是想不通是因为什么。
是不是无意中得罪了什么人......
暮越一句话顿时立马同陈染脑中一个又近又远的声音重合到了一起——
离他远点儿。
你可以拒绝。
大脑瞬间生出一阵耳鸣,陈染从恍然的失神里拨开一丝清明出来,爸爸升职,舅舅的突然被赏识——不禁连忙问暮越:“今天周几?”
“周四,怎么了?”
陈染掌心不由得生出一阵湿潮。
蜷了蜷。
之后转身踩着台阶,重新往门外走,脚下都跟踩棉花一样,有种失重感。
那天她问周庭安可不可以拒绝,他说的可以。
她居然傻傻的以为,他真的那么容易好说话了。
不愧已经是入了秋,风冷的很。
是让陈染觉得从脚底升起的湿冷感,呼出的气息都带着颤。
站在车辆匆匆的路边,摸出手机,找到周庭安的电话号码,握紧着手机,给他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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