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定然是他一直保留的一处用来落脚休息的地方。
门锁咔哒一声打开,周庭安伸手先将里边所有的灯打开后,才看过立在门边的陈染,往里偏了偏脸,让她进来。
一并探身从鞋柜里,给她拿出来一双新的拖鞋来换。
“等下洗个澡,我们就睡觉。”
周庭安把【睡觉】两个字说的冠冕堂皇,丝毫没有其他意味的意思。
仿佛他口中的睡觉,就是单纯的闭上眼,盖上被子,然后两人互不打扰,沉沉入睡一样。
“你先洗吧。”
“一起洗吧。”
两人异口同声。
陈染换好拖鞋,就立在玄关口,还没完全进来。
周庭安看过她一眼,看她还一脸跟他别扭的样子,将手中脱掉的外套丢进沙发,接着长指勾扯,松了下领带,在手中缠绕着抽出,也一并丢了过去在外套上。
最后趿拉着拖鞋,走过去,用了点力道,缓缓拉过她的手,往里带,陈染只能紧跟两步,一起进了浴室。
浴室很快水雾弥漫,周庭安从后圈着她,胳膊锢在她腰间,浮着气息声音凑在她耳边:“有句话叫,床头吵架床尾和,对不对?”
“......”陈染呼吸已经快没了,听着他的浑话,很是无语,又不是夫妻,他在乱套用什么啊!
“前两天,你感冒传染给我了,知道么?”
陈染被他带动着,两眼混着雾气,大脑轰然敏感的只剩一条神经线,不免难忍的颤着喘音:“你、你退出些——”
周庭安哪里会放她会听她,眼底暗成了墨一样,往里更甚,接着就又听他讲:“还发烧了。”
“......”陈染难忍的哼咛了声,闭了闭眼,知道他提的是哪道过不去的坎儿,难免喘着断续了句:“......那、那你吃药没有啊?”该不会现在真的在烧着呢吧?
“晚上吃那么一点东西,这会儿不饿么?”几颗草莓,两口布丁,猫都比她吃的多。
陈染摇摇头。
想说,反正现在是饱了......
“周一到周五,晚上自己睡那会儿,会想么?”周庭安指尖尽是她的敏感,一把软腰更是水一样,身体比她的嘴巴诚实多了。
陈染羞愧难当的去摁他作乱的手。
“以后周末,我们就把周一到周五的补回来好不好?”
“......不要。”陈染眼里湿着浓稠化不开的雾,弱着气息,颇为艰难的回应他。
周庭安没预料的蓄力,惩罚似的。
屋外玻璃门热气攀附,混沌不清,隔着门版间隙,溢出的湿气混了隐约“啊——”的一声。
“是还会疼么?”周庭安之后把她抱上洗手台,安抚般吻着贴在她嘴角,低着声音问,然后手捻过她后勃颈,垂眸再次压下一个吻,缓着气息在那故意似的拿话噎她,试图逼她承认:“谁说的,经验丰富的?嗯?”
“......”
陈染颤在他掌心,头抵在他那,呼吸时有时无的,一句话再没说上来。
接着酸着力道去推他,她要下来。
周庭安倒是没再强留,把人放了。
-
出来捂着热身,陈染先去找到茶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来喝,然后视线在这间套房里看了一圈,隐隐的木质薰香入鼻,客厅桌上放着新鲜的白玫瑰水培,显然每天都会有人过来打理和更换。
过去拉着窗帘的落地玻璃墙那,哗啦拉开了一截,顿时视野便宽广开阔起来。
远山近景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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