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不是刚刚离得太远,她都要怀疑他听到沈承言同她讲的话了。
“我都行,不用,就果汁就好。”陈染收回视线,端起来面前的果汁喝了口。
而桌下,因为手背被他宽厚掌心突然的覆上。
陈染握着果汁的另一只手跟着一颤。
他行事向来不按常理,她是真的害怕他会当众做些什么出格的事。
周庭安指腹轻捻在她手背,眉头微蹙道:“手这么凉,穿太少了,以后出门穿厚点。”
“......知道了。”陈染听话的应,去用力挣脱手。
毕竟大庭广众之下,她不想这么多人看见。
可周庭安哪里肯放。
一顿饭吃的坎坷无比。
而祁芝,那位等着看陈染笑话的同行,却是奇怪的看着陈染坐在那竟是一路安稳的把饭吃完了。
没有等到她被问罪。
倒是看她在人旁边吃个饭,从耳朵,到一整张脸慢慢变得都是红的。
觉得陈染多半是有毛病,按理说她记者做到这个份儿上,场面人物应该也见过不少,虽然周庭安是挺难采访到难见到的,但就职业操守来讲,她也不至于紧张到脸红成这样吧?
饭毕,蒋宋见缝插针的趁着机会同周庭安搭话。
陈染被周琳拉着一起去外边走廊,说曹济给陈染打电话一直没接,然后打到了她手机上。
宴席刚散场就又打来了,周琳将手机给了陈染,让她接领导电话。
陈染也刚好一秒都不想在里边待了。
“喂,曹主编,什么事?”陈染将手机贴过耳边。
曹济只是因为陈染一直没接电话,以为出了什么岔子,之后了解到一切顺利,也只是例行公事的简单询问了两句。
挂掉电话,祁芝从另一边跟着走了过来,看到陈染,笑着阴阳怪气问了句:“陈染,刚刚不会是那位周先生为难你了吧?我就说做人做事,还是要注意分寸的好,多长点眼色,不然,容易砸了自己的饭碗。”
说什么要她过去商量一下采访,但是分明周庭安把人喊过去后就几乎一直把人晾着。
两人也没什么交流。
在祁芝眼里,陈染除了那会儿脸挺红,到底还是没能搭上话。
陈染余光看到往她这边走过来的周庭安,眼睫微动,开口说:“周先生是个很温和的绅士,不会,也不可能同我一个女人计较什么。你想多了,其实,他很愿意接受我们的访问,而且,我跟周先生也已经达成了合作。”
“不可能!”祁芝压根不信。
而那句【周先生是个温和的绅士,不会,也不可能同我一个女人计较什么】,不偏不倚,恰好让走过来的周庭安听了个仔细。
他撩起眼皮看了一眼正跟人理论的陈染。
陈染察觉到视线,心虚的往另一边偏了偏脸。
没错,她就是想用这种方式给他戴个高帽子......
然后为自己开脱。
重要目的自然就是为自己开脱。
周庭安嘴角微微扯动一个弧度,依旧要笑不笑的,哪里会看不出来她那点小心思。
走到跟前,伸手拎过陈染身前挂着的那枚蓝色工作牌,拉近看了两眼。
“......周先生好。”陈染礼节性的问候,不着痕迹的一点一点将自己的工作牌从他手里抽了回来。
周庭安敛下嘴角,像是明明白白的同陈染说,他并不好。
但自己的女人,他还是要护的。
不拆台。
该捧得场,要捧。
转而看了眼对面站着的那位北城日报的祁记者,不紧不慢却带着不容忽视般的压迫语气说:“我同陈记者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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