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床边地面上,衣服就凌乱在那掉着。
掌心里是她的心跳,周庭安紧紧攒握。
她莫名配合的很好,让人欲罢不能。
怕她冷,周庭安压深着,一并拉过床上本就有的那条薄被给陈染裹上了点。
陈染一双眼睛雾气朦朦的,难忍了哼一声。
“你嘴里好甜啊,喝了什么?嗯?”周庭安浮动着气息,低哑着音问。
陈染鼻头薄汗泛着莹莹晃动的光,缓着气息,攒着一点力回他:“......一点桃汁。”
“跟你一样会到处变红的水蜜桃么?”周庭安逗她似的,哑着气音浅笑。
陈染闷住了声音,没再说话。
最后动也不想动的瘫在那,昏睡了会儿,再睁开眼,虚浮视线里,借着夜灯,陈染看到了闹钟上的时间,已然已经是要凌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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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下午,邓丘开车将陈染惯例送到了公寓楼下,然后开车回程。
陈染抬眼看了看楼上,却是没有直接上楼,而是转而招手拦了一辆计程车,上了计程车。
她靠在那,看着车窗外匆匆而过的街景,从陌生到熟悉,再到陌生,迎面吹了一阵冷风,冷飕飕的,陈染抬手不禁搓了搓手臂。
电话响了两通,都是曹济的,她都没接。不用想就是询问昨天参加宴会的收获和情况。
接了,如果跟他说她昨天下午早早的就从宴会里出来了,他怕是会立马追杀过来都说不定。
他又是介绍信,又是找了他自己恩师来带她,可是倒好,天大的机会就那样被她半途而废了。
计程车一路往城东的一处林木茂密的老巷口那边去,陈染去的是应元正的一处老居所。
特意打听好,踩的时间点。
去找他老人家自告奋勇,谈一件关于工作调动方面的事。
严格来说,她这样是不符合规定的,是越级。
但是陈染多少是有点把握的,不然也不会这么做,不会这么冒失的直接找曹济的上级领导去谈事。
因为财经专栏经她接手后,如今已经一改往日萧条,算得上台里的支柱栏目。
这档栏目几经周转,在她手里起死回生——
当初给到她手上的时候曹济就说,应台长发了话,这个栏目在谁的手上做起来,就可以无条件向他提出一个关于工作方面的申请。
所以,说来,她最应该谢谢的一个人,是周庭安。
听上去,的确还挺讽刺的.........
那天在曹济办公室,听到的那通关于外派的电话。
他明显是不愿意放人的。
所以,这个名额,她只能自己主动争取。
外派个一两年,抑或是两三年。
到那个时间,周庭安或许就已经结了婚了。
他的身份在那,总归是要顾全些颜面的。
也如那些人说的,周庭安最忌讳外边养女人的事情,所以,到那时,他有家有室,也肯定不会再去同她发生什么纠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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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来到应元正应台长的老居所,东里巷,这里有一处他一直留着的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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