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添茶水的工作人员敲了敲休息室的门,没人应,被刚好折回身的柴齐碰上,将茶水接到手里,让人下去,一并叮嘱不要让旁的人再过来打扰。
但是推门进去休息室却是空荡荡的,周总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去,离了场。
很快邓丘打来了电话到柴齐手机上,说周总从楼上下来了,现在准备送人回去住处。
总归已经濒临结束,剩下的就只是一些表演了,跟着周庭安做事的下边一行人,也都知道他本就不爱这个,柴齐挂了电话,留在了这边继续照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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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瑞大厦,地下停车场,周庭安从专用电梯口处下来,邓丘已经在电梯口候着了,知道人喝了些酒,忙上手搀着点儿,周庭安抬手,意思是他还好,没喝那么多,不至于要搀着。
刚走两步,挨着专用电梯的另一边楼道口便听到两个提前离场的女明星在抱怨什么。
只听其中一人大了点声说道:“你就忍忍吧,你不知道,之前过年那会儿在财经电视台春晚散场,她还当面骂过人台里一位记者呢,叫什么来着?对,叫陈染,我家里老妈爱看她的直播连线,说她说话慢条斯理,音色软软的,特别好听,不像我,一个女明星弄这么大嗓门。”
周庭安在听到其中两个久违的异常熟悉字眼的时候,停住了脚。
邓丘也跟着讪讪看过了另一边的步梯口。
只隐约能看到两个被灰暗灯光映出来的人影。
接着便听另一女人吐槽:“你不知道,她如今仗着男朋友是陈家那陈稷,未来周家少奶奶陈琪的弟弟,讲话是一句比一句难听,也太难听了。”
“什么如今啊,你还不知道呢吧,她仗着这事儿行凶老长时间了,就去年过年那会儿你不信去问问,财经电视台上上下下当时哪个人会不知道,她榜上了陈稷,将来是要喊周庭安姐夫的。把人家电台里的工作人员当丫鬟使唤,还当面把人家记者骂得屁都不是,人就无意在楼道里撞见了她和那陈稷,就声称要把人饭碗给砸了。”
“那记者也不吭声的吗?”
“没有吭声,我当时就在步梯口外边的走廊里找地方上洗手间呢,听的一清二楚,人从头被那聂元倩骂到尾,旁边站着那陈稷给她撑着腰,耀武扬威的,把人家一个做财经新闻的,骂得连个狗仔都不如。”女人想了想嘶了声,又道:“不过你还真别说,之后听说那位记者好像还真的没在那财经频道里待了,具体我也不清楚,所以还是不要招惹她,沾上了周家点威望,如今人风头正盛,电影电视剧的资源一抓一大把,看见她就躲着点儿好了。”
之后两人又谈论吐槽起了别的。
周庭安这边也离开,上了停在不远处的车内。
手支着额头,深出口气,抬眼看过前面的邓丘问:“她们说的那女明星你知道是谁么?”
“我知道一点,如今应该是陈家那小儿子的女朋友,姓聂,一个叫什么聂什么倩的女明星。之前也没什么名气,应该也是身后善于炒作,跟那陈稷谈恋爱后,可能就是为博眼球——连带着您和他姐姐的联姻事情也肆意——传播了下。”邓丘加上了些对刚刚两女人谈话内容的理解,说到最后声音不自觉的转小了。
周庭安昏暗着神色,最后缓缓阖上眼,嘴巴却浸了毒似的说了句难听的:“自顾自贴个标签就当自己是真凤凰了,让她知道一下标签也不是想贴就能随便贴的。”
“......诶。”邓丘看过后视镜,看人穿的单薄,将车厢里温度适当调高了一点。
之后一路将人送回了住处。
雍锦别墅,后院做事的冯阿姨,小心翼翼的在外敲了敲门,周庭安立在阳台边,刚接了一通母亲顾琴韵的电话,是点他关于接下来家宴日的事情,说跟陈家那边的长辈已经通了信儿,跟那陈琪也说了话,让他那天务必要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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