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陈染是特意来看周庭安的,柴齐和陶叔就很是长眼色的只留了陈染在那。
陈染就在后边立着。
等着他忙完。
周庭安这边也察觉了背后有人踏门进来的动静,只道是柴齐,因为以往大多也是这个点儿来的。
于是进完香火,清理香灰的时候不免问:“陈小姐人怎么样?吃饭回家什么的都还应时应点么?”
“我又不是小孩子。”
却只听身后蓦的一道日思夜想的声音虚幻一般的冒出,周庭安手背不小心,一下便撩烧在了旁边烧的正旺盛的香火上,烫了一下,嘶的一声,忙拿过旁边备用的湿毛巾擦了擦那点皮肤,转而看过身后——
周庭安一度以为是自己耳鸣眼花了,但是看真切人之后,就是急走几步过去直接把人捞进摁在了怀里,“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
关键是人还上来寻他了,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一时让周庭安尤为心动不已。
这里气氛太严谨了,陈染赶紧将人推开,说道:“我以为你出什么事了,然后逼问了柴齐,他挡不住就只能都给我说了,你别怪他。”
“好,不怪他。”周庭安这会儿开心还来不及呢,拉过人的手捂着到嘴边呼气,问:“冷么?”
“还好。”
“为什么特意上来?”周庭安心中暗喜,却又明知故问。
陈染煽动着眼睫,躲开他视线,抽回被他呼着热气的手,不想他那么如愿似的说:“想看你怎么遭罪。”
周庭安哼笑了声,说:“走,过去我住处。”说着拉过她的手牵着人踏出门栏。
然后在下一秒,看到了几乎像是藏在外边似的陶叔和柴齐。
“.......”
柴齐尴尬笑笑,举了举手里的文件道:“周总,这份文件还需要耽误您一点点时间,过个目,签个字。”
虽然他知道这会儿说这话煞风景极了,但是他走来这一路也是特意办这件事情来的,不能大老远的再空手回去。
只能这么不长眼的耽误会儿俩人好事。
周庭安嗯了声,也没为难人,道:“拿过来吧。”
貌似这会儿心情正好着,说什么他都能应了。
柴齐诶了声,连忙抬脚跟了上去。
周庭安走了两步,想起来什么,转头对陶鄂说:“陶叔,晚上再多加些炭火。”
陶鄂应着:“知道了,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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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庭安住处是陶叔在原本的族谱和档案室处特意辟出来的一处地儿。
其他房间倒是也多了去了,但毕竟是大冬天的,一年里就这会儿最冷了,这个时间一些个身体弱的职员都会被遣送到山下去做事,等天气回暖了才让上来。而那个位置最为背晚上的山风寒气,不至于把人冻到,所以就把住处给辟在了那。
毕竟这地儿他守着打理着呢,这么矜贵的人上来了,他心里也忐忑,定然是得好好的让人下山回去才行。
守祠堂间隙,本就一天下来按照各种的章程,进香掌灯叩拜规整族谱各种琐碎的等等挺劳累人了,不能晚上再真给冻着了,再结实的人,那也是真的会伤到筋骨的。所以每天晚上房里的炭火,陶鄂一直都谨记着,务必给人添足了。
住处里特意还在外边辟出一点前厅出来,可以让人处理点公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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