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要对他做什么呢?是和之前一样用不同的东西打他、在他身上割弄吗?脸上,脖子上,肩上,手臂上……这些地方都试过了,今天轮到哪个地方?
他跟着走出去,这是为数不多可以离开房间的时候,此时是白天,通道里亮堂不已,照得他不舒服,皮肤好像被光线烧灼着,发痒又疼痛,他忍不住抠自己的手臂,抠出血,换来巴普扎臭骂。
“你在干什么?狗屎玩意?”
他不知道用什么词解释自己的感觉,张开嘴跟哑巴一样,挤不出一个字。
巴普扎无语地啐了他一口,抓起他的手腕,叫他别再抓了,带着他先去洗手。
“你马上要见一个尊贵无比的人,把自己弄干净点,别搞得好像我虐待你了一样。”
尊贵无比的人?他呆愣愣的,不太懂。
巴普扎命令他老实跟着,领他穿行拱廊,阳光自头顶的玻璃窗照射下来,他又开始痒,却不敢去挠,怕惹急了巴普扎,对方会打他。
他们进入一个整洁漂亮的房间,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棕金色的发、单边眼镜,对方身旁站看起来是侍从的人。巴普扎恭恭敬敬地向对方鞠躬:“陛下,我把他带来了。”
男人闻声转首,深邃的眼睛端量他片刻,问巴普扎:“是叫‘艾尔西斯’吧?三年前卖过来的那个孩子。”
“是的陛下,正是他。”
“怎么样?”
“很特别,无论怎么受伤,伤口的愈合速度都离奇之快,这种体质绝无仅有。”
“我记得,他的父母来自达麦加,母亲是农妇,父亲是一名矿工。达麦加盛产含有魔力的多种矿石,或许会与他的体质有关?”男人思索着,朝站在旁边的人吩咐,“塞梅尔,我喊你派人去那边调查,出结果了吗?”
那个叫做塞梅尔的人回答:“抱歉陛下,暂时还没有。虽然收集了很多蕴含魔力的矿石,也找了出生在那的新生儿,但没有人拥有类似他这样的体质,这个现象可能是天生的,他的确很特殊。”
男人点点头,起身,走到他跟前,自上而下睥睨他。
压迫感令他畏惧,他后退一步,对方眯了眯眼:“来,给我看看你的手。”
他犹豫,巴普扎瞪他一眼,暗示他赶紧照做。他笨拙地抬起手,对方抓起他的右臂,在接近肩膀附近的胳膊上比划了一下,对巴普扎说:“有进行过切断的实验吗?”
“这……没有。”
“嗯。”
男人只是如此应了声,巴普扎明白什么,立马说:“我会在第一时间把结果禀告给陛下。”
“聪明。”男人夸奖。
巴普扎高兴地一笑。
男人放开他,又说:“把他喂胖一点,多给点吃的,昂贵一点的食物也可以,找塞梅尔要就行。他看着太瘦了,要是死了,可惜。”
“好、好!”巴普扎连忙应好,踢向他的膝窝,“还不快跪好跟陛下道谢?说谢谢,懂不懂?”
他疼地跪下去,无措又磕绊地说:“谢,谢。” w?a?n?g?址?F?a?布?y?e?ⅰ???ǔ?????n??????????.?c?ò?м
“行了。换地方进行正事吧。”
他被放开,听大人们谈论自己完全听不懂的东西,他们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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