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自己兜里的电话便响了起来,是个本地的号码,就见江凛抬头:
“这是我的号,路上车子如果有问题给我打电话。”
“好嘞。”
两人都上了车,被拖拽沈星还是第一次,两辆车还是在这条公路上一前一后行驶,只不过这一次换成了酷路泽在前面。
沈星紧紧握着方向盘看着雨幕中酷路泽的尾灯心里有些好笑地开始吐槽,酷路泽大哥要是早点儿到他前头去带路没准他也栽不下去。
不过转念又一想,刚才那水坑以前面那大哥的地盘和轮胎可能根本不会有事儿,到时候他要是真在后头掉下去了,酷路泽大哥早跑得尾灯都看不到了,那他真是叫天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这么说还是得感谢酷路泽大哥不超车之恩。
平常从不看在眼里的25公里,足足走了一个多小时,到镇口的时候天色几乎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沈星忍不住探着脑袋往前瞅了瞅。
这小镇子和他印象中周末去玩的小镇区别有点儿大,路边的灯亮一个灭两个,街道两旁都是矮趴趴的房子,有几个店铺零零星星地在雨夜里亮着灯,多数是商店和饭店之类的。
前面的酷路泽停了下来,沈星也跟着刹车,他终于看到了酷路泽大哥所说的修理铺,看到的那一刻他心就凉了一半。
如果不是那在路灯下锈迹斑斑立着的铁制牌子上写着“大伟汽车修配厂”几个字外,他可能会以为这里是废旧的废品收购站。
修理厂外是挺大的空地,门外停着几辆破旧报废的车辆,显得此地非常荒凉,再加上在大雨和大风的冲刷之下,那生了锈的红色铁牌子还呼扇呼扇地晃着,感觉随时可能照着他的脑袋拍下来。
眼前的一切看着都不像2025年的产物,特别有上个世纪警匪电影的质感,沈星一眨不眨地盯着那生了锈的铁门,感觉铁门打开随时都可能冲出来一帮拿着家伙的大哥,然后一把把他按在地上摩擦。
这地方,如果只有沈星自己,他绝对绝对是掉头就跑的,但是现在他拿出了手机,打给了前面还没下车的酷路泽大哥。
电话很快被接了起来,虽然两人不熟,但是在这人生地不熟的恶劣天气下,酷路泽大哥稍微让他熟悉的低沉语调儿让沈星有了两分踏实的感觉:
“喂。”
“啊,是我,你后面拉着的人。”
听筒里的声音似乎笑了一下:
“我知道,我有存你的号码。”
“啊,那个,我瞧着这个店可能不太能修车吧?”
沈星的话音有点儿犹豫,就在他话音刚落的当口,他一直盯着的那个铁门打开了,他瞬间睁大眼睛,就见里头出来了一个打着黑雨伞的人,他忍不住握住了手机,雨夜,黑伞…
而这个打着黑伞的人正冲着他走过来,沈星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刚才那通脑补他有点儿紧张,打伞的人越来越近,那个黑色雨伞停在了他的车窗外。
下一刻伞微微上扬,他的车窗被人敲响。
“笃笃笃”
他看清雨伞下是个四五十岁的女人,女人好像很大声地在对他说着什么,但是碍于外面的大雨和奥迪还算凑合的隔音,沈星听不清。
很快外面的女人又冲他比划,看手势是在指修理铺的铁门,似乎是问他进不进去。
沈星深吸一口气,稍稍把车窗降下了一点儿缝隙,外面混着雨的寒风兜头就给他灌了一嗓子,随后就听到了一个方言很重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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