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入院诊断的时候,昨天视频中那些碎片就终于有了合理的解释,是爆炸坠落导致的左腿粉碎性骨折伴脱套伤,饶是沈星这种见惯骨科外伤的人看到这些字都头皮发麻,他继续往下看,江凛入院时不仅腿部损伤,还有肘关节骨折造成的尺神经损伤,脏器不同程度出血挫伤。
在医院的一个月内,先后做了三次腿部清创修复手术,一次肘关节修复和臂丛神经吻合术,每一个字眼在联想到江凛的身上沈星都觉得触目惊心。
徐城发过来的病历非常全面,其中不仅包括了江凛在武警总院住院的两个月的病历,还有之后他康复训练的病历,出院后三个月他是在武警医院下属的康复医疗中心封闭式进行康复训练的,沈星一页一页看的非常仔细,没人比他更清楚经过那三台手术后想要站起来得多困难。
病历上记录了他后续出现的一些并发症还有康复的进度,到了第五个月他正式出院,不过出院的指标其实也很勉强,沈星想了一下时间线,他出院的时间,差不多就是刘小虎回到福兰县的时间。
再往后的病历就不是在武警总院的了,而是在保山市医院,起初是一周一次复诊,后来就变成了两周一次,最近的那一次算算时间正好是他在国道上遇到他的前一天,所以那次他是去保山医院复查?
他又仔细看了那次在宝山医院的病历,他只是做了很常规的复查,主要是开药,都是一些术后需要持续服用的营养神经的药还有最多的就是止疼药,看到这里他就跟着皱眉,这止疼药开的也太多了。
看完整个病历沈星就有些明白徐城为什么转了这么多道弯子来找他了,江凛其实从武警医院出院之后去治疗的就并不积极,而从现有的检查结果看他神经痛应该很严重。
因为他在保山检查的项目并不完善,也不排除还有其他并发症的可能,他其实几次都撞见他的不舒服,但都被他瞒的死死的,还偏头痛,偏头个鬼的痛。
明明他这么一个骨科大夫天天在他面前晃,还不说一句实话,隐瞒就算了,还撒谎,沈星想起江凛那张脸又担心又生气,要非说哪个情绪更多,那应该是生气更多,他也不知道这气从何来,反正这会儿胸口就是不痛快。
从接到了徐城的电话之后江凛其实就有点儿坐立不安,这股不安一直持续到了中午快吃饭,这两个小时他时不时就看看手机有没有消息进来,消息倒是有,但是没有沈星的,他又有点儿庆幸,沈星一般上午出门诊应该没空看手机,要不他中午先和他说了?
沈星看病历看得都忘了时间,直到对面的洛桑起身穿衣服要回家吃饭他才发现到中午下班点儿了,那股火气堵在心口上不去下不来,他关掉病历页面,起身换了外套一言不发地出去了,洛桑在身后瞄了瞄他的背影,他刚才好像在沈医生身上感觉到一股杀气。
外面这会儿已经下起了雪,风却不见小,雪花被风卷着在空中乱舞,沈星一出门就被呼了一脸的雪,他裹紧了羽绒服快步过了横道,一进县局的院子他就看到了推门走出来的人,两人的视线一瞬间对上,江凛这次穿了警服外套,不过那薄薄一层风一吹就透了,沈星眼前全是刚才看到的病历,一边快步走一边抬手指了指屋里,示意他进去。
江凛点了下头,到了门后等他,他瞄了两眼沈星的脸色,在他进门的时候帮他掀了一下门口的挡风帘:
“今天天冷,正好小吃是羊杂汤和羊肉串。”
他记得前两天沈星看菜单的时候他就盼着周五,这俩都在沈主任的菜谱上。
沈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了他就更气了,这么重的伤就这么糊弄,他低着头裹着衣服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食堂正是人多的时候,在羊杂汤前排队的人更多,江凛照例要去帮他排,却被沈星拉住了:
“你来打饭,我去排队。”
说完,把江凛拉到马上就能打到饭的队里就抬步到了羊杂汤的队尾。
过了几分钟沈星才端着两碗羊杂汤到了江凛对面坐下,江凛见他连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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