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意打电话侮辱,辱骂,诽谤,可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重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
沈星一愣,随即眼底又是一亮:
“江队要去抓人吗?”
江凛笑了一下:
“轮不上我抓,这种给你打电话的网暴行为够不上违反《刑法》,但是违反《治安管理处罚法》是板上钉钉的,有网警去管。”
说完之后他顿了一下再次出声:
“这一次网上的家属就是你来福兰县之前遇到的那个不肯截肢去世的患者家属吧?”
沈星点了点头,江凛的目光微微冷了下来:
“我看了他的视频,偷换概念,歪曲事实,煽动网暴,来之前我托同事查了一下最初发视频的那个账号,那个账号的流量也有异常,包括评论区里出现的大量回复,也有很多应该是机器人后台。”
沈星睁大眼睛:
“你是说这不是家属简单泄愤,而是找了团队故意搞我?”
江凛点头,来之前他就简单查了一下:
“嗯,大概率就是想要医院赔钱,之前有过医院为了息事宁人赔钱的先例,当然是以人道主义赔偿的名义,赔了几十万,你不是说那个患者刚死,很快就有闹事儿的去了医院吗?后面还扒出了你和女住院医的照片,现在是有团队专门帮家属闹事儿来分成赔偿款的,这就能轮到我管了,沈主任尽管报警就好。”
沈星一把抱住了他,他没想到就短短一天,江凛查了这么多,还不远千里过来陪他。
晚上的时候沈星又拿出了手机,却发现之前对他口诛笔伐的评论区竟然风向有变,好多人开始叫着让那个之前发视频的家属晒病历,他往下看就看到评论区一堆等着吃瓜的,还有和他一样吃不明白的。
他向下翻了翻,评论区除了有人@他们医院的官方账号之外,还有人@一个个人的账号,指路让人去看。
他先点开了他们医院的账号,他们医院专门为了澄清这件事儿而发了一个声明。
因为不能透露患者信息,所以只能在声明中简单介绍了患者来院时候的情况,还有医院医生提出的截肢建议,也提及了是有和患者家属沟通保肢风险的,家属也在风险告知书中签了字,后续患者死亡,是由于大面积感染累及重要脏器,是属于风险告知中的并发症情况,并不属于医疗事故。
他点开了医院的评论区,评论两极分化。
“又是风险告知书,医院最惯用这样的手段,一进医院就让签一堆的告知书,家属很多根本都没细看,就稀里糊涂都签了,然后等出了事儿,又来用这些告知书推卸责任。”
另一边则是开始对之前发视频的那个家属开炮。
“脱套伤叫普通骨折?尼玛在这儿偷换概念呢,脱套伤严重就是要截肢的,这肯定是患者和家属不同意截肢,硬保,最后并发症真的发生了人没了,转过头来就说是普通骨折医生把人给治没的,真不知道怎么说你们这种人好。”
“同在医院工作,我都能想象到当时医生得多卑微地求爷爷告奶奶劝他们截肢,估摸着当时患者和家属都是存了侥幸心理,结果没赌赢,人没了,又转头怪医生,六,合着医生就是大冤种呗。”
评论区两边站队,开始有人让视频里的家属晒病历。
“把病历贴出来不就都清楚了吗?评论区这么多人总有看得懂的,真的是普通骨折给治死了,还是真需要截肢你发一下病历大家不就都清楚了吗?”
沈星翻了一圈的评论区之后,这才去搜另一个评论区提及的账号,点开竟然发现这账号的人他认识,这不是除夕那天他做的那台断肢续接手术的卓嘎的哥哥吗?就是送他一堆牛鞭的那个藏族小伙,他没记错的话他叫旺嘠。
视频里他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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