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倘若真有叛徒,那这里面也绝不止有一个叛徒,那这另一个人又是谁呢?”
“燕兄啊,若人人都被你这样三言两语挑拨,那这里每个人都可以被你说成是凶犯赶出去——再说,谁不知道你是我师兄昔日的手下败将,今日这般急切,是何居心,显而易见吧。”
“你!你胡说八道!”
顾扬故意扯出个挑衅的笑容:“我看燕兄也嫌疑大得很,刚刚还没几个人注意到那结界的痕迹,你便急匆匆地跑过去,难道是早有预料?”
“不如将我和燕兄都关起来,这样大家也能安心些,等天机阁的人到了,再做评判也不迟。”
修士之中尚还有理智之人,渐渐被顾扬这番话打动。
“说的也是,不如等到天机阁来……”
“若直接赶出去,万一冤枉了他,也实在可怜……”
顾扬笑眯眯地看着燕知道,对方咬牙切齿,却已抵挡不住大势所趋。
最后,他们两人都被关押在琼楼的顶层。
谢离殊只望了他一眼,将剑负在身后,沉默不言。
司君元倒是悄悄走近,在他耳边附语:“师弟别担心,我们会想办法救你出来的。”
慕容嫣儿面露忧愁:“师兄,你不担心吗?这些人肯定不会放过顾扬的。”
谢离殊转过头,冷冷道:“谁理他,整日只知道惹是生非。”
慕容嫣儿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顾扬自嘲地笑了一声。
可不是吗?在谢离殊心里,他确实只能算个拖油瓶。
顾扬跟着押送他的修士进了一间简陋的房屋。
此处是琼楼顶端,因漏风漏水无人居住,先前修缮时也没人理会。
顾扬一进去就打了个喷嚏,冷得瑟瑟发抖。
那随行来的几人自然不会对他这个“凶手”多加关爱,将他推进去后就合上门,施下几道禁制,守在门口进行监视。
真冷啊。
顾扬简单收拾后,靠在那破旧的床铺上,惬意地伸了个懒腰。
好在命保住了,只是现在又冷又饿,也不知道……
罢了,谢离殊定然不会来看他,还是盼望司君元和慕容嫣儿良心发现,给他送点吃的吧。
他闭着眼,强迫自己睡觉。
没事,只要睡着了就不觉得冷,也不觉得饿了。
……
“师兄。”
慕容嫣儿唤道:“要不然我待会给他送点吃的?”
谢离殊刚想应她,忽然心念微动,想到慕容嫣儿看顾扬的眼神。
该不会……
这莫名的滋味让他心头像是结了一团乱麻。
谢离殊指尖攥紧:“管他做什么?既是他自己要求的,我……也管不了,管不了。”
他转过身,独自一人回到房内,闷闷坐在床榻上,却反常地没有感受到背脊处传来顾扬掌心温热的触感。
怎么回事?
顾扬平时总爱抚摸那只狐狸化身,今日怎么毫无动静?
莫不是被那几人打了?
不会是饿晕了吧。
难道是……冷死了?
谢离殊胡思乱想着,指尖死死揪着被褥,钻进被窝里烦躁地抓乱了发髻,很快又顶着满头呆毛钻了出来。
顾扬如何,关他什么事?
这人还对他做过此等羞辱之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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