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笑眯眯道:“新年快乐,祝仙君来年吉祥安康。”
“嗯,你也是。”谢离殊淡淡勾起笑意。
这时陶缸落地,顾扬也就看清了谢离殊今日的模样。
那人身姿挺拔如松,眉目清隽,满身凌厉风华,确实称得上是举世无双,天下第一。
顾扬原本靠在廊柱前看着,此刻心中发痒,立时转身往山门走去,司君元都没能叫住他。
不多时已来到谢离殊身旁。
“师兄,我来帮你。”
谢离殊微微颔首,给他让出位置,顾扬便站在一旁。
他一向擅长与人打交道,和这些百姓很是合得来,才刚来就混熟了。
一会夸这个姑娘长得如花似玉,一会赞那位妇人容貌年轻,一会又勉励面前的年轻人未来定会前程似锦。
旁人问他怎么看出来的,他便一本正经地胡诌:
“咳咳,此为我们玄云宗的独门秘笈,不宜多说。”
这些百姓承蒙他的吉言鼓舞,笑得更开怀,气氛顿时活络起来,也不再拘谨地鞠躬行礼了,反而和顾扬有一搭没一搭聊起来。
“这位仙君看着真是平易近人,不过我都没见过几次,不知您家住何方,如何称呼?”
“家住广陵一带,不必如此客气,叫我顾扬就好。”
“哦哦好,顾扬仙君,不知……您可有婚配,是否介意是男是女?”
顾扬险些打个趔趄,悻悻道:“这倒不必了。”
“哈哈,开个玩笑,修道之人理应该清心寡欲,我也不过是随口胡诌。”
顾扬笑了笑:“没事。”
他可和清心寡欲不沾边。
谢离殊就站在他身旁,却像是隔着重重山岳,那人只是维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形同陌路,甚至对寻常百姓的态度都比对他温和些。
顾扬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便先将这事搁置一旁。
今日来玄云宗领饺子的百姓络绎不绝,一直忙到夜色昏黑还没结束。
到了后面,他也只是僵硬地应对着来往的人。
两人之间隔着一层无形的厚壁障,无人打破。
即便近在咫尺,也相互疏远。
顾扬有些疲累,正想问问谢离殊何时能结束。忽地一碗滚烫的汤汁迎面泼过来,他猝不及防,只来得及抬手挡住眼眸。
紧接着,一个身影猛地扑到身上,沉重的力道逼得顾扬踉跄半步,向后倾倒。
他试图掀开男人,却反被一把刀猛地扎进肩头。
噗嗤一声——
刀尖狠狠没入肩头,顾扬疼得闷哼一声。
“师兄……”
周围的人群惊叫着散开,场面瞬间陷入一片混乱。
“顾扬!”
谢离殊难得失态地喝出声,一脚踹开那男人。
顾扬肩头的伤口还汩汩地往外流血,仅差一寸就要刺入脖颈。
“你是何人?”
谢离殊踩在那发狂的男人脊背上,不让他逃脱:“说话!”
男人却是发狂地扭曲蠕动几下,很快沉寂下去,面上的血红丝线迅速褪去。
他满面灰尘,大梦初醒般抬起头茫然道:“我怎么在这儿?”
谢离殊皱起眉,让那人站起来。
男人狼狈地站起身,摸不着头脑,不知所措:“胸口好疼……这是哪儿?我不是在家里吗?”
谢离殊眯起眼:“顾扬,方才你可看见了他身上的鬼丝缠?”
无人回应。
他又唤了几声,转过头,才惊觉发现顾扬浑身是血地倒在地上,额间尽是汗意。
“顾扬!顾扬,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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