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里是两个男人啊!”
“嘘嘘嘘,兴许只是靠得近些罢了,别多想。”
“哪有人会靠那么近的,这肯定是要接吻!”
“你快别说了,快走吧。”
那两个弟子总算拉拉扯扯地走远了。
顾扬心中惋惜,明明只差一点……好不容易要亲到谢离殊,又被毁了。
怎的连好好约个会都这么难。
谢离殊立时坐远了些,他暗自懊恼刚刚的失控,有些尴尬地开口:“夜里冷,该回去了。”
“可今日还没……”
“别说了,方才什么也没发生,你别误会。”
“哦。”
“不过……”
谢离殊本想言声谢,可话到嘴边又因为自己的自尊病给咽了回去,转而道:“早些休息吧,就要启程去青丘了。”
后又从袖中取出一只瓷瓶,丢了过去:
“还有,药给你。”
黑黝黝的夜空里,顾扬连忙接住那白净的瓷瓶。
“好好养伤。”
紧接着只剩下一段远去的脚步声,顾扬独自立在石桥上,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场雪,断断续续地下了三日,但因着结界的缘故,并不算冷,顾扬敷了谢离殊给的药后,肩膀上的伤好得很快。
玉荼尊者这几日特意将柳师娘唤到玉荼殿来,两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地互诉衷肠,絮絮叨叨地说了许久:
“柳娘啊……你可千万别找了别人啊!”
柳娘柳眉倒竖:“胡说什么,又不是回不来了!”
“不管怎样,你可要等着我啊……若我回来了,记得给我做桌大菜——你就不必亲自动手了,请个颓云楼的厨子来就好,这个记好,很重要啊。”
“死老头,我做的菜怎么就吃不得了?”
一大清早,两人就开始拌嘴,顾扬失笑,在屋里忙活了半晌才凑齐行装。
今日就要前去青丘,他特意收拾了不少东西在储物袋里,甚至把锅碗瓢盆都带上了。
听说此行艰险,还不知道何时才能归来。
玄云宗的集哨声起,顾扬背着那通破铜烂铁上路。
荀妄已在演武场静候多时,他一身玄色衣袍端正,比往日多了些沉稳庄重。
数百名弟子集结完毕,浩浩荡荡,就此出发。
谢离殊立于队伍的最前方,取出龙血剑,正色下令:
“众弟子听令——御剑。”
“是。”
霎时寒光闪烁,弟子剑出鞘,众人踏剑而上,随着谢离殊的方向一同御剑前往青丘。
司君元行在顾扬身旁。
“顾扬,你可知,此次去破的阵是八重阵?”
顾扬点点头。
司君元皱着眉,眉色担忧:“我去汲古阁查过,这本是一处上古禁阵,失传万年之久,无人知晓破阵之法,且很是凶险,你说宗主他……”
顾扬低声道:“你是说宗主有问题?”
司君元只是摇摇头:“我也不知,只是觉得如此大阵,我们未请外援,仅凭这些人,真能破阵吗?”
顾扬倒是不担心,有谢离殊这龙傲天在,应该就没有破不了的阵法。
虽说到如今谢离殊被白衣人夺走了不少机缘,但终归是身负一堆金手指的龙傲天,最擅绝处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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