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拿你这赝品去领赏,说不定也能赚上十两黄金。”
顾扬喉间滚了滚,往后退了半步:“你你你……想做什么?”
“想做什么?”燕知道狞笑道:“谢离殊与我结仇,一朝得势就将我逐出正道,让我沦落为下界流寇,如今我穷困潦倒,必须要拿到他这十两黄金!”
“……”
顾扬无奈,如此深仇大恨,居然只想要十两黄金?还真是……有志向。
他正想暗中偷袭燕知道,然后趁机逃走,谁料这重生来的身体根本没那么好使,寻常走路动作没什么问题,一旦和人打起来,就开始“咯吱咯吱”的别扭响。
于是不过十招,就“咔嚓”一声,他的手被扭在身后,紧接着脖颈处传来剧痛。
他被击晕了。
不知过了多久。
“喂喂喂,醒醒!”
有人在不轻不重地拍顾扬的脸颊。
晃了晃生疼的头,顾扬忽觉头重脚轻,脚下之地也不如实感。
他睁开眼,瞬间清醒。
周围是高耸的云楼,无数阴森石墙环抱此处,将墙上雕刻的无数鬼面映照得忽明忽灭。
这里阴气森森,不像天宫,倒像是冥府深处的的阎罗殿。
他懵懵懂懂问道:“这是何处?”
无人回应。
于是自顾自张望片刻,发现身边还捆着七八个青年,个个模样俊秀,和他容貌上有几分相似。
他们皆被牢牢捆在一旁,瑟缩在墙角,面色惨白。
“醒了?”门口一名仙使道。
“你是谁?”
“我?我乃帝尊座下护法纱嗒硌!”
“……傻大个?”
“你胡说什么?”仙使勃然大怒:“你才是傻大个,你全家都是傻大个!信不信我现在就将你练成丹,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好好好……等等,你说什么?帝尊?!”顾扬愕然睁眼。
“怎么,你不知道?”纱嗒硌冷嗤一声:“你们这些人,都是为帝尊选来侍寝的男宠。”
顾扬皱起眉:“侍寝?”
“没错,来了就给我老实待着,别想逃走。”他将手心皮鞭“啪”一声抽在地上,顿时火星四溅,好不骇人。
“要是有人敢跑,我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却有个被绑住的青年抗议:“那、缘何要将我们绑起来?!即便是帝尊,也不能强抢民男啊!”
“闭嘴!”
皮鞭“啪嗒”一声甩在地上,险些掠过他的脸颊。
“再敢多言,我现在就将你的眼睛挖了!”
他环视众人,声色沉凝:“我可说好了,帝尊身患古怪的病症,才特意让你们来解毒,这是你们百年修来的福分!若有疏漏,或是敢泄露这秘密……”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让你们脑袋分家,明白了吗?”
谢离殊……得病了?还要人伺候?
顾扬实在没办法把这段话和他那位杀伐果断,孤傲凌厉的师兄放在一起。
不过眼下似乎还有更棘手的情况需要解决。
他暗自运转灵力,试着挣脱绳子,可这绳索却纹丝不动,反倒越收越紧,顾扬转开身子挣扎半天,半分效果也无,只能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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