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好……”
话音还未落,顾扬正要笑道,甚至掌心已凝起道灵诀,要从谢离殊手里将衣物夺回来。
没想到这一动作却是彻底激怒了谢离殊。
他掌心一发力,竟然直接将衣服撕成了碎片。
洋洋洒洒,如飘雪般从空中落下。
“……”
顾扬看着一地的碎片,又看了看谢离殊愤然的模样,实在不知道他又在发什么脾气。
不过一件旧衣而已,何至于此?
他有些心疼地看着地上的衣物。
虽说也犯不着因为此事和谢离殊生气,可这人的举动未免也太过反常了些。
“你做什么?”
谢离殊转过眸。
“反正都是些旧衣服,等我明日再给你置办些新的衣物。”
“不用,我就要穿我以前的那件。”
“一件旧衣服,有什么好留恋的。”
“我都穿习惯了,你又不知道我身形尺寸……”
话还未言尽——
“撕都撕了!还能怎么办?”谢离殊恼羞成怒:“难道要我给你缝回去不成?”
顾扬莫名:“你又在气什么?”
“我……我……”
谢离殊支支吾吾好一阵,终究还是没办法面对,转过身逃也似的离开了。
顾扬摸不着头脑,以为这人又犯老毛病了,只能自己从水里爬出来,甩了甩身上的水。
刚打了个寒颤。
就看见一道法决就带着套干净衣物,落在他的面前。
顾扬无奈地笑了笑,接过那套衣物穿上。
回到屋内,谢离殊已然升起灶台生火,正打算做饭,只是身上还穿着先前沾了血迹的衣服,身上挂着不少伤痕。
“师兄,你不是伤得很重吗?怎么看起来你一点也不疼?”
他蹙起眉。
哪有人伤成这种地步还能若无其事下床的?
谢离殊收拾柴火的手微顿,认真诚恳地答道:
“我身体好。”
“……”
那这也好得太过离奇了些,背上的伤口都快深得见骨了,竟还能如往常一般举止如常。
顾扬伸手拿过他手里的柴火。
“我来吧,你回去养伤。”
“不行,平时你总是做饭,该轮到我了。”
谢离殊固执地抢过柴火:“我最近新学了个菜色,味道应该还不错。”
“可……”
“别说了,你坐着就是。”
顾扬被他强硬按着回去坐下。
不多时,谢离殊就端了一小碗肉上来。
竟是一碗蜀中的菜色——东坡肉。
只是瞧着颜色……实在是不敢恭维。
顾扬喉间滚了滚,盯着眼下那团黑黝黝,如黑滚球一样的东西。
怎么看,怎么像一块放大的羊粪蛋子……
再抬眸,谢离殊正眼含期冀地看着他。
顾扬扯了扯嘴角,用筷子戳了戳那块肉,又抬眸望了眼谢离殊,干巴巴一笑:
“其实……我也不怎么饿。”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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