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了皱眉,在浮沉梦境中虚浮飘荡。
顾扬呼吸愈发沉重,借用那根玄羽的力量,终于在识海那层结界中破开一道裂缝。
而后全力袭去,猛地击碎那道术诀法咒,重新夺回身体的掌握权。
可他没有立即起身。
他似乎……感受到了不寻常的触觉。
顾扬眼皮微微掀起些许,看见谢离殊正滚烫地依偎在他身旁,指尖似乎还感受到水淋淋的温暖。
“……”
因着夜色昏黑,谢离殊还未注意到他已经清醒,只是如那狐妖般,指尖轻轻抚过他的胸膛。
他闭上眼,发觉自己已然有……
顾扬实在没忍住,指尖微微动了动。
谢离殊立时停住动作,疑惑地看了一眼正闭着眼睛沉睡的顾扬。
他不信顾扬能冲破自己的咒诀,也未起疑心,只当是错觉,于是又恢复那副情动的模样。
细密的汗珠汇成一滴,正落在顾扬的胸膛上。
顾扬的眼睫微微动了动。
谢离殊的动作未免也太慢了些,他手指都已经有些皱皮,那人却还是没有进一步的意思。
这瘾症真是害人不浅,连谢离殊这般凌厉的男人,也只能臣服于身体的渴。
他喉间滚了滚,同样煎熬难耐,可谢离殊却一动不动,就如此折磨他。
谢离殊似乎是累了,才不过片刻,就已经呼吸渐乱,就只顾他自己的舒适,完全不顾及他的感受。
顾扬忍得额间都沁出细汗。
他听见谢离殊正在小声地唤他的名字。
这样情|动的低唤无疑是更添了一把火,顾扬的下唇都要被自己咬出血来,可就是强忍着,等待谢离殊接下来的动作。
谢离殊……究竟要做什么?
可谢离殊只是微微起伏些许,贴近他腰间片刻,而后试图自顾自将铁杵放入沟渠,可惜沟渠里小溪淙淙而过,铁杵很快就滑走。
顾扬一时没忍住,指尖攥紧身下的被褥,却还紧闭双眼强忍。
他要等谢离殊自己来。
接连几次,谢离殊这样笨手笨脚,还是没有办法继续下去。
那人泄气地轻轻叹了一声。
“为什么……还是不行。”
他心中有些无奈。
就这人生疏的举动,就算给对方一晚上,怕是也难以成事。
顾扬原本以为谢离殊还会继续尝试,却不料那人已经起身打算放弃。
似乎还窸窸窣窣地开始整理凌乱的衣衫。
他要走了?
果然,下一秒,他就听见谢离殊在自言自语:
“罢了,刚刚那样似乎已经解了,今日就到此为止吧。”
?
为何不继续了?!
白日里是他不能主动,因为谢离殊还有旧伤,可是谢离殊自己主动,他便是被强迫,也能半推半就……
顾扬额角青筋毕露,喉间干渴,指尖的水都还没干透,谢离殊就要抽身离去,害得他此刻也如落入岩浆之中。
他终于再难忍住,猛然睁开眼,将谢离殊拽回来,扣在怀里,眸间似有暗火浮动,哑声道:
“师兄好没道理,自己舒服够了就要走?”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讲个老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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