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道:“再说这样的话,我就把你嘴缝上。”
顾扬赶紧顺毛:“玩笑而已,师兄别气。”
“现在师兄这么好,我可舍不得走。”
虽说是玩笑,但顾扬心里却门清,他们的将来……确实还迷茫着。
鬼丝缠一旦到了无法遏制的那一天,除却靠他的灵火焚尽一切,别无他法。
若真到了走投无路的时候,他又岂能袖手旁观。
顾扬打心眼里希望谢离殊能好好活下去,那样自己也没什么遗憾了。
谢离殊咬着牙:“你每次都嘴上说舍不得,却回回把自己弄得一身伤……往后你说什么,我都不会信你了。”
顾扬眨眨眼,哄着他:“真的,师兄。”
“我们都会好好的,别多想。”
谢离殊眸色微动,转过眸去挖土。
顾扬也不再多言,挽起袖子一起挖坑。
不过一个时辰,梨树就已种好。
“估计等个几年,就能看见梨树开花了。”顾扬擦拭掉额间的汗。
“嗯,若是用法术,明日即可。”
“……”
他们都热得背脊冒汗,衣衫紧贴着皮肤,脸颊上凝着细密的汗滴。
顾扬低沉下眸,看向谢离殊,灼热的目光似要透过薄薄的衣衫。
谢离殊被炙热的眼神烫到了,失措转过身:“走吧,今日已晚,早些休息。”
“师兄。”顾扬收起侵略性的眼神。
他软声唤着谢离殊,黏黏糊糊勾过那人的小指尖,似在撒娇:“这样脏。”
“脏?”
顾扬趁机贴过来:“师兄想就这样不沐浴就睡下?”
谢离殊知道他言下之意,才褪去绯红的耳尖又重新滚烫:
“那……”
“一起洗吧,师兄。”
虽然两人什么事都做过了,可共同沐浴这样亲密无间的事,却还从未有过。
谢离殊改不了面皮薄的性子,无论有过多少次亲热缱绻,多少次抵死纠缠,还是会被顾扬短短几个字撩得面红耳热。
“可是我们才……”
顾扬低下头,鼻息喷薄在谢离殊的后颈上,故意激起一小段细微的战栗。
“才什么了?”
“你明明知道。”
顾扬一脸无辜:“可我也没说要做什么呀,师兄别冤枉我。”
“师兄的思想可真不干净,不似我纯真无邪。”
谢离殊知道他又在那装傻充愣,气得抓起顾扬手腕,冲着顾扬的虎口咬了一口。
“唉唉唉!怎么和狗一样咬人?”
“咬的就是你!”
最终,谢离殊还是被顾扬半哄半骗地去了温泉。
山间促狭处有座温泉,远远看去,如遇仙境,腾云驾雾般嵌入林木之中。
顾扬得逞地勾起唇角,端着澡盆子跟在谢离殊的身后。
谢离殊越往水中央走,心中就越慌乱。
他只穿了一层薄薄的素白浴衣,沾了水,更是若隐若现,紧密贴合在劲瘦腰线上。
却像一只正自投罗网,即将走入蒸笼里被蒸熟的小笼包。
外面的豺狼虎豹正在虎视眈眈盯着他,只等有机会就要将他咬得支离破碎,粉身碎骨。
他忍不住越走越快,想躲到温泉池的最远处,让自己沸腾的心寂静。
可是此犬,实在不是那么好甩掉的。
两人一步一顿,几乎要从岸边走到另一个岸边。
谢离殊终是按捺不住,转过身警惕:“好好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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