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嗡”的一声,昨晚的记忆碎片瞬间拼合:
周怀突然出现的瞬间,宋祎辰骤然握紧他的手腕,恰好他猛地抽手。
那枚素圈戒指在那一刻脱离手指,划出一道模糊的银色弧线,消失在昏暗的光线下。
尽管他立刻俯身寻找,却被酒精、混乱和周怀的突然逼近打断了进度,再后来发生的一切便横冲直撞地把他的注意力彻底转移。
沈清许久久不能回神。
……他居然把结婚戒指弄丢了。
这算怎么回事?
一股混杂着懊恼、荒谬和淡淡恐慌的情绪涌了上来。
等那个正常的、作为“丈夫”的周怀回来,或者注意到这件事,他该怎么解释?
说是在和宋祎辰争执时不小心弄丢的?那岂不是更糟?
小三人格还能维持多久,在这之前……先去买个一模一样的假货暂时蒙混过关?
可周怀买下的婚戒是定制的,他对品牌材质一无所知,短时间内很难找到完全一致的替代品……
沈清许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用力揉了揉额角,先给徐达回复了一条消息,拜托他务必联系会所那边仔细搜寻,然后挣扎着下床,准备去洗把脸清醒一下。
宿醉后的身体沉重又酸软,尤其是锁骨下传来的阵阵隐痛和异样感,让他动作一顿。
沈清许注视着镜子里的自己,看见睡衣前襟的扣子系歪了一颗。
昨晚半推半就地让周怀当了一次哺育期巨婴,闹到最后他已然睁不开眼,扣子都是周怀帮他系的。
喝酒误事。
沈清许脸上发烫,伸手解开了那几颗扣子,想重新整理好。
然而,当他的指尖无意间触碰到自己锁骨下时,整个人如同被冻住般,僵在了原地。
他不可置信地、极其缓慢地低下头,指尖带着细微的颤-抖,再次轻轻抚过那片皮肤。
怎么会……
那里……好像真的留下了什么不该有的痕迹。
不仅仅是齿痕或吮吸造成的红痕那么简单,而是……某种难以言喻的质感。
沈清许的呼吸骤然急促了几分,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他猛地合拢衣襟,仿佛要掩盖什么罪证,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昨晚被周怀含糊带过的某些“动嘴”细节,此刻有了极具冲击力的实感印证。
婚戒丢了,自己还跟精神层面并不是丈夫的人回家厮混到这个地步……
关键是他完全没有强硬拒绝的意思,任由周怀用尽浑身解数地讨好他,因为觉得,觉得并不难受。
沈清许用冷水狠狠拍打脸颊,试图压下那股席卷全身的热意和混乱。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勉强平复了一些,整理好衣服走出来。
刚出卧室,正好碰上那位操着浓重方言的阿姨轻轻敲门。
阿姨手里捧着几件叠放整齐、似乎是清洗熨烫过的衣物,笑容质朴:“夫人,您的衣服。”
她放下衣服,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门口,用一种混合着好奇、慈爱和些许局促的目光看着沈清许,欲言又止。
跟昨晚给沈清许的感觉一样,她似乎不像训练有素、从家政公司雇佣来的专业佣人。
沈清许心中一动,试探着主动开口,语气尽量温和:“阿姨,您是哪里人?”
女人见眼前漂亮的长发夫人主动跟自己说话,立刻热情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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