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来解释。”
又转向吴凌桂,低声咬牙:“妈,您昨晚怎么答应我的,都什么时候了别摆弄您的手机了!”
吴凌桂也很着急,摆弄手机的速度更快了:“我,我没想好该怎么说呀,这么复杂我正得找人帮我想呀!”
沈长印却突然恢复了意志,没工夫搭理儿子,他指着周怀,一字一顿:“你,你逗我玩是吧?!”
昨天分明是眼前这个浑不似人的女……儿婿指控他品德高洁为人正直的儿子在外面找了三。
那副对绿帽子也能保持沉稳平静的男人气度深深令沈长印敬佩,以至于生出了一丝愧疚。
本来他想趁着周怀独处的时候再去聊聊,了解一下那个三哥到底是何方神圣,他能否作为家长劝说沈清许回归家庭。
结果……结果……
沈长印两眼发黑,颤颤巍巍地又要一口气厥过去。
“爸!”沈清许真急了,拍着背给沈长印顺气,“不是您想的那样,我可以解释的,爸——”
“诶呦孩子他爹,”吴凌桂紧跟着扑上来,手机都不要了,磕碰在桌角。
机械的电子女声回荡在客厅:
“哈哈,儿子出-轨让儿子的老公疯了我该怎么有逻辑地向我的老伴解释,这真是个有意思的好问题呢,奶奶您真是‘人老心不老,人比花儿红啊',下面是孙孙的一些意见……”
吴凌桂瞅见沈长印还在喘气,连忙回去拿手机:“不是的孙孙,你又理解错奶奶的意思了,那是奶奶最开始问的问题!”
沈清许感觉自己快死了。
然而,两个当事人却仿佛都从中听到了什么似的,周怀一愣,查看沈长印的动作转为一脸惊讶和惊喜。
已经闭上眼大喘气的沈长印忽地起身,眼底划过一丝不可置信的了然,随后变成一片凝重。
周怀捂住似乎不受控制了的嘴角,握住沈清许的手腕:“原来……抱歉,我不知道。”
怪不得,沈清许会突然带他来见家长,甚至给他配备了同款婚戒,原来是他那个据说大病缠身的废物老公真废了。
好像还是被他气的?
周怀现在特别想吻他可爱的准老婆,小声道:“放心吧,丧葬费我一定全出。”
沈清许想给他两个嘴巴子:“我求求你先闭嘴行不行……”
他想先把周怀栓到楼上随便哪个屋里,攥着周怀的手就要走,却猝不及防被喊住。
“慢着——”
沈长印有几分苍老的声音咳嗽了两下:“你们俩都回来。”
吴凌桂拍拍拍给老伴顺气,比了个ok的手势:“我刚刚解释清楚啦,都是误会哈哈哈。”
沈清许:“……”
沈清许扭头:“我跟我爸妈单独谈,你自己找个离我们最远的屋子待着。”
“不,”周怀咬牙,“男人怎么能临阵脱逃,我要和你一起面对。”
沈清许:“……”
这里到底还有没有正常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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