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个月开始,他就时常感觉身体不对劲,脑子里总会出现大段大段的模糊记忆……不是感觉,他是真的不对劲。
跟宋祎辰对峙的时候,他凭借精妙绝伦的辩论艺术,每句话都能让怒火冲天的手下败家噎个半死。
以至于把宋祎辰神经都气出了毛病,竟然问候起他的父母:
“你父母是什么人?周怀你哪来的资本跟他上一个学校陪他去留学?”
还气出了独特的受虐癖好,试图了解他的前妻初恋的甜蜜日常。
阴森森地问他:“你跟清清怎么在一起的?”
“你们在哪里谈的恋爱,他是怎么答应你的,在国外你们是怎么相处的?”
“他为什么把你甩了?”
宋祎辰是真的疯了,顶着随时会被发现的压力跟他对峙,居然就是为了问他这么浪费时间的东西。 W?a?n?g?址?f?a?B?u?y?e??????ü???€?n?2??????????.??????m
周怀险些当场大笑出声。
但是,他没有笑。
不是因为他生性不爱笑,而是他顺着宋祎辰的话回忆了一番他的人生……
好像真的回忆不起来。
这些记忆仿佛就在他的脑子里,外壳却被一层朦朦胧胧的迷雾包裹,不去想的时候感觉他存在,可一但想要看清,这些记忆便全部唰地一下消散了。
周怀相信且坚信,自己可以忘了爹妈是谁,但绝对不会把跟前妻那些知慕少艾的青涩校园恋情的点点滴滴给忘了。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的脑子不知不觉的某个瞬间也坏掉了,有可能是中了他某个潜在情敌的巫蛊之术,害他得了间接性遗忘症。
这个人不可能是宋祎辰,这种级别的菜鸡自己脑子都有毛病,何谈来陷害他。
下手的人一定隐藏在暗处。
说不定,会是那个从始至终都没跟他见过一面的,沈清许的,那个空气感十足的丈夫。
在意识到这个可能的瞬间,周怀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双手插兜,微微侧过头,冲宋祎辰心情复杂地说了声:“谢了,兄弟,没想到你还有派上用场的一天。改天记得也去脑科看看。”
“……”
宋祎辰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与手段,一肚子威胁恶心人话全部在这一声兄弟里烟消云散了:“……你有病吧,你是不是有病啊,你真的有毛病你知道吗?”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周怀打开手机,不耐烦道:“啧,我说了,我已经知道了,你可以走了。我有病你又没有药。”
“……”宋祎辰颤-抖着手一把摘下自己的眼镜,搓了搓鼻梁,“熵行利用大量散户,在股市上收购我公司的事情,我看你也不记得了吧。”
周怀在微信里找到自己的秘书长,发了两条消息:
[帮我预约首都脑科神经医院的专家号。]
[对了,我之前让你去查沈少爷的丈夫,怎么还没有消息?]
闻言,周怀倍感诧异,总算认真拿正眼瞧了这个一直在发癫的情敌:“我当然不会忘,不过你是很期待吗,还会预言。”
宋祎辰头也不回地走了。
而正值上班时间,一向以效率和速度著称,拿着百万年薪的秘书长却迟迟没有回复。
怎么干的活。
周怀不悦皱眉,反手把消息发到了秘书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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