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许抿了抿唇,“你其实有绿帽辟吧。”
“我没有。呜呜呜。你不相信我。”
沈清许微叹了口气,捧住狗头,凑近了一些:“我是很好很优秀,但既然能答应你在一起,五年了也没有把你开除,说明我也认可你……你干什么?”
周怀噘着嘴:“想亲嘴。”
沈清许低头跟他碰了一下,继续问:“你自己在这委曲求全什么呢,你知不知道你扮演的高配版宋祎辰像个机器人,让我感觉很无聊。”
“那个宋……宋什么的,他说你喜欢这种类型。”
“他说让你别横插一脚,你不是也插了吗?”
周怀挺不好意思:“清清你不要拆穿我。”
“……”
“但是,”周怀突然严肃,“万一我暴露真实面目了,你不但不喜欢,还把我送进精神病院了怎么办?”
他确实准备送。
沈清许温柔地抚摸他的脸:“那你就去好好住着,我会用你的财产继续生活的,偶尔想起来了去看你一眼。”
“不过我也不会找别人的,在丧偶之前。”
周怀庄严宣誓:“我会永远活着。”
沈清许:“行。”
说完,沈清许思绪莫名有点卡壳,想不到下一句该问什么了。
他想抽回手,但是被周怀按住了,幽幽-道:“老婆,我怎么哭了?”
“……这不该问你自己吗?”沈清许无语。
但他还是配合了一下:“啊,老公,你怎么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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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怀痴呆了一会儿:“我也不知道。”
滚吧。
沈清许利落地抽回手,转身打开那扇沉重的大衣柜,指尖准确地按在记忆中的位置,轻轻一推。
隐藏在厚重实木背板后的暗门,悄无声息地向内滑开,露出后面黑洞洞的、向下延伸的楼梯口。
一股微凉的、带着淡淡灰尘和旧木头气息的空气涌了出来。
“你家有个地下室。” 沈清许陈述道,声音在空旷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没有立刻下去,而是借着卧室的光线,目光在暗门入口附近的地面扫视。
很快,他在衣柜内-侧的阴影角落里,瞥见了一点金属的冷光。弯腰,伸手,捡起了那副手铐,还有一截不长不短、看起来异常结实的金属链子。
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沈清许掂了掂分量,目光落在床上那个依旧坐着、眼神有些涣散但一直盯着他的周怀身上。
一个念头忽然闪过。
他拿着手铐和链子走回床边。周怀仰着头看他,眼神茫然又依赖,像只等待主人指令的大型犬。
沈清许没说话,动作干脆地拉起周怀的一只手腕,将手铐的其中一环“咔嗒”一声,铐了上去。
金属圈箍住男人骨节分明的手腕,尺寸竟然……刚刚好。
沈清许动作顿了一下,下意识地将另一只空着的手铐环,往自己纤细的手腕上比了比。
就在他比划的瞬间,或许是手滑,或许是心神不宁,那空着的金属环随着他抬手的动作,向下一滑——
“啪嗒。”
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刺耳。
沈清许只觉得腕间一凉,低头看去,那枚空环已经严丝合缝地扣在了他自己的左手腕上。
短链连接着两端,将他与周怀的手腕,牢牢地锁在了一起。
连体婴。
沈清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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