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怀!你别给自己加戏!” 他挣扎起来,声音因为惊慌和羞恼而有些变调,“我没说要潜规则你!你放开!松手!”
然而,周怀根本听不进去。
他一只手牢牢按住沈清许的腰侧,另一只手捏住了沈清许那条穿着长筒丝-袜的腿的脚踝,稍一用力,便将那条修长的腿抬了起来,架在了自己跪着的肩头!
沈清许顿时失去平衡,身体不得不向后倾斜,全靠椅背和抓住周怀头发的手勉强支撑。
这个姿势让他无比被动。
“你放开——啊!”
他惊恐的呵斥声,被囤侧突如其来的一记重击生生打断!
不是拍,是近乎扇的力道!
“啪!”
清脆响亮的一声,在地下室寂静的空气里显得格外突兀,甚至带了点回音。
想也不用想,被丝-袜包裹的、柔软的囤肉上,肯定立刻浮现出了一个清晰的、带着灼痛感的五指印。
沈清许尾音戛然而止,真正愣住了。
如果这时候有人打开更亮的灯,会看见他微微张着嘴,眼睛睁得圆圆的,脸上是一种混合了震惊、茫然、难以置信和……一点点傻气的表情。
居、居然……被打……屁-股了?
不是那种带着情-欲意味的、嬉闹般的拍打,而是实打实的、带着惩戒意味的、甚至有点疼的一巴掌!
从小到大,连他父母都没这么打过他!
沈清许的自尊心在这一巴掌下,如同被针戳破的气球,瞬间触底,然后……猛烈反弹!
他也不想演什么破情景剧了!
“周怀!你怎么敢打我!” 他声音都气得有点抖,开始不管不顾地挣扎起来,手脚并用地去推搡踢打跪在身前的人,“松开!松手!别……别咬我!”
他感觉到周怀滚烫的嘴唇隔着丝-袜,落在了他大-腿内-侧最敏感柔嫩的那块软肉上,然后……牙齿合拢,不轻不重地撕扯了一下!
那感觉又痛又麻又痒,带着一种极其陌生的、令人头皮发炸的侵略性。
周怀松开牙齿,舌尖安抚性地、带着湿意,舔了舔刚才被惩罚过的那一小片肌肤。
丝-袜被唾y濡湿,变得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
他抬起头,从下方仰视着沈清许因为愤怒和羞-耻而涨红的脸,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洞察一切般的平静,甚至还有一丝循循善诱:
“会长大人……一直很期待被这样对待吧?”
“不然……为什么会穿成这样,在这里……跟我说话呢?”
沈清许气得眼前发黑,想也不想,抬手就想给他一耳光:“是你!是你一直期待这么对我吧!变-态!”
周怀又失聪了,对他愤怒的指控充耳不闻。
他的额头抵在沈清许的腿-根,被滑落的裙边遮住了眉骨,只露出挺直的鼻梁和紧抿的唇。他的声音闷闷地传来:
“嗯?袜子……磨吗?痛不痛?”
沈清许顾不上回答他这些颠三倒四、莫名其妙的问题了。
他伸手去抓周怀的头发,想把他扯开,却因为姿势别扭,什么也没抓住,只揪下来几根发丝。
周怀确实在作恶,但又没完全做到底。
他没有进行更进一步的举得,将头从沈清许腿间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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