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他受不了,周怀要保管也只能保管他家里那把备用钥匙。
沈清许无疑是理智的。
尽管他现在变成了一个趁着天黑、穿着不合身的赛车服、坐在一辆完全陌生的顶级跑车副驾上、陪三十岁有钱男人在地下室玩模拟驾驶的菜鸟学员,但实际上他还保留着剧本之外的一丝理智。
要是他唯一的车钥匙上面布满了不明夜莺体,待会想离开时该怎么办?
周怀哪怕把整辆车都弄脏了都能送去洗,但钥匙就没办法了。
周怀当然不会坚持,停下来静静等着下一个指令。
“呃,”沈清许缓缓松开紧握钥匙的手,沉思片刻,“你刚才拍我-操作台了对吧,我要拍回来。”
他是不会去拍周怀那边的操作台的。
是因为周怀毕竟是主驾驶,拍自己男人的操作台很正常,但是去拍对方那边的就显得很不符合驾驶安全规范了。
他这边正想着,周怀却轻轻把脸凑近了些,握着他的手腕引向自己面前的控制面板:“来吧。”
“……”
沈清许双腿在狭窄的副驾空间里勉强交叠,抬了抬下巴:“惩罚你还让你觉得有趣的话,我也太吃亏了吧。”
“而且,谁让你擅自决定我要‘惩罚’什么了?一点学员听话的自觉都没有吗?”
黑暗中,沈清许看着自己脚下的油门踏板区域,那个属于主驾驶的、尺寸明显大一些的踏板缓缓向后微移,周怀原本扶在换挡杆上的手转而握住了他的脚踝。
周怀沉重的呼吸声在密闭的车厢内非常明显:“我听话,会长……老婆,请继续指导我吧。”
脚踝上的束缚感有点奇怪,沈清许沉思半秒,把薄底驾驶鞋蹬掉一只。穿着白色赛车袜的脚轻抬,直直踩住了旁边那个属于主驾驶的、动力十足的油门踏板上。
大概是因为这辆车的安全系统实在易感,任何未经授权的操作都会触发警报。刹那间,周怀施加在他脚踝上的力道加重了无数倍,像是铁钳般收紧。他浑身肌肉都骤然紧绷,脖颈和手臂上青筋隐现,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的、带着颤音的呼唤:“……老婆。”
沈清许也跟着有些坐不稳。
这辆跑车的油门响应实在是太惊人了,真踩上去他才知道,只不过是一个简简单单的下压,引擎的轰鸣就陡然拔高,震得他脚心发麻。本能地想撤回,却被周怀死死按住脚踝,动弹不得:“继续踩。感受它的动力输出曲线。”
“老婆?谁是你老婆,”沈清许稳住心神,脚下加重力道,故意又深踩了一点,语气漫不经心,带着刻薄的上位者姿态,“品行恶劣、道德败坏、连像样赛车都没有的周同学……也配叫我老婆吗?”
他脚下的油门因为风阻和引擎高转的反馈,越踩越需要用力,甚至有些顶脚,硌得他脚心隐隐作痛。但他绝不能露怯,于是强作松弛,维持着倨傲的表情,用包裹着白色赛车袜的脚底,不甚熟练地、略带生涩地尝试控制油门的深浅。
“……是的,”周怀粗重地喘息着,声音因高度集中而断断续续,却仍顺着他的话,用一种近乎自虐的卑微口吻承认,“我没资格……被会长大人……用自己昂贵的脚……来亲自指导操作。”
……什么金贵的脚啊。
沈清许默默腹诽,他自己的脚自己清楚,踩过实验室的地板,踏过无菌区的消毒垫,也……好吧,确实没这么操作过一辆顶级跑车的油门。但被周怀这么一说,好像真的成了什么不得了的“恩赐”。
周怀喘息稍平,继续说道,语气竟带上了几分认真的规划:“以后……我会努力挣钱,挣到……可以买下让老婆随便试驾的……车队的钱。”
沈清许气笑了,脚下动作不停,摇头嗤道:“什么意思?周同学追求老婆,是用来做什么的?”
周怀说话大喘气,中间停顿了足有两秒,才清晰而缓慢地吐-出后半句:“……用来爱的,”就在沈清许以为不过如此时,他又补充了最关键的两个字,“……和一起驾驶的。”
沈清许:“…………”
他脚下力道一乱,差点滑开踏板,被周怀及时按住。
沈清许稳了稳呼吸,继续刚才的话题,语气带着恶意的揣测和挑衅:“可是,等周同学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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