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瞬间,俞荷好像被洗脑了。
她差点真的打开前置摄像头。
车厢内一度陷入死寂。
俞荷冷静下来,狗腿地朝他竖了下大拇指,“薄总神机妙算。”
薄寻垂下眼帘,“以你工作室的规模,未必能稳定消化手里现有的项目。”
“贪多嚼不烂。”他点到为止。
俞荷不说话了。
在这一点上,她觉得她和薄寻完全是各有立场。
创业三年,她这个老板说白了就是个销售,最差的时候两个月都没谈成一单,差点连工资都发不出来。
俞荷那时候就知道了人脉和渠道的重要性,机会稍纵即逝,只要来到她眼前,她都想牢牢抓住,以备不时之需。
薄寻站在高处看风险,她困在低处怕饿死——这件事没什么争论的意义,他说得也完全正确。
俞荷又老老实实坐了回去。
“我明白了,薄总。”毕竟还是甲方,该表态还是要表态。
之后便是一路无话,直到车子抵达臻湖天境,俩人下车,上楼。
电梯门开了,薄寻率先抬脚走出去,俞荷跟在后面,正看他按密码呢,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俞荷拿出手机,刚看清来电联系人,大门响起机械女声,门开了。
察觉到身边人没有要进的意思,薄寻回首,俞荷低着头,漆黑卷翘的睫毛垂下去,眼神落在手机屏幕上。
他也垂眸看了眼,屏幕正中央三个大字——周其乐。
“你先进。”俞荷把手机捂在胸前,朝他笑笑,“怕吵到你,我接完电话再进去。”
薄寻手扶着大门把手,视线从她耳后上那一条细长伤口上轻轻掠过,然后就沉默着进了房间。
目睹着大门关上,俞荷走到电梯镜旁,按下了接听。
她刚看清镜面反光里的自己,就注意到了颈侧那一截延伸出来的伤口,不深,但红得触目惊心。
毫无疑问是蒋安娜后妈的手笔,那个女人一只手能戴三个戒指,还五彩斑斓的,就跟灭霸的无限手套似的。
倒霉透了。
接听电话后俞荷也没什么好气——
“喂!”
周其乐被她的语气噎了一下,“不是,你最近肝火挺旺啊,要不要我给你抓点中药?”
俞荷对着镜子扒拉脖子,懒得跟他废话,“什么事?说。”
“没事啊,就是来谢谢你啊,娜娜跟我说了,你今天晚上帮了她。”
真稀奇。
蒋安娜会谢她,还让周其乐转告。
俞荷陡然想到什么,“她是不是问你我结婚的事了?”
“我正想问你呢。”周其乐压了几分声音,“她怎么知道你结婚了,刚刚还问我你跟谁结婚。”
“你说了没?”
“没啊,你不是不让我告诉她你跟我哥的事。”
俞荷刚刚放心下来,又听他继续开口:“不过我看她好像还挺开心你结婚这个事的,我就没否认,我说你是闪婚,具体跟谁结的我也不清楚。她听了还为你打抱不平呢,连个婚礼都没有,刚刚看你手上也没戒指,那么年轻就把自己嫁了......”
他罗里吧嗦说个没完,俞荷不耐烦地出言打断:“我知道了,还有别的事儿吗?”
周其乐的语气果然沉了下去。
每次他这样畏畏缩缩,准没好事。
“你中午发给我的场地图,我刚给她看了,她不怎么满意......”
俞荷表情麻木,张嘴就来,“那你另请高明吧,为了帮你找这个不满意的场地,我昨天还花了680请人吃饭。”
周其乐没吭声,听筒那段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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