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薄寻稍一垂首便能亲到她脸上,可他没有那么做,只是眼睫轻垂,视线不偏不倚地落在她饱满艳红,带着蜜瓜汁水的唇瓣上。
究竟是什么时候真正被她吸引,薄寻还是不甚清楚,这是他充满逻辑和规划的人生里,至今唯一的不确定。
她可爱漂亮,偶尔又散发出年轻热烈的风情,如果要用一种动物来形容,薄寻只能想到小猫,纯白的,伶俐的,会伸出爪子挠他,但也会拖动尾巴轻轻扫过他心上的。
客厅没有开灯,只有身后厨房岛台上方的一盏小吊灯,除此之外便是电视机屏幕闪烁的蓝光。
俞荷在昏昧光线下看着男人毫无保留的帅气侧脸,高挺的眉骨,精致的鼻梁,漆黑浓密的睫毛微弱颤动——
她实在难以抑制,一触即发的欲望驱使着她仰面凑近,轻轻触碰了一下薄寻的唇。
与有情人做快乐事。
其中美妙她至今方才彻底领略一二。
电视机的声音沦为嘈杂且多余的背景,薄寻按住她的后颈,并没有像在走廊上那样加深这个吻,而是缓慢又温柔地在她唇角辗转。
他吐出的呼吸每一下都很轻,像是在认认真真地落下什么印迹。
俞荷被动迎合着,下意识吞咽口水,这才知道浅尝辄止的亲密也很磨人。
“你能想到吗......”她低声呢喃询问。
薄寻唇角划过她的鼻尖,嗓音沙哑,“想到什么?”
“想到我们会这样。”
“想不到。”
但那又咋样?
或许剧变带来的不全是麻烦,还有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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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前一晚两人的过度放纵,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俞荷就发现自己的黑眼圈又明显了。
薄寻习惯早起,即便前一晚两人在沙发上腻歪到了凌晨三点,他依旧在早上七点准时起床,怕在家里健身打扰到俞荷休息,还去一楼的健身房跑了半小时。
俞荷八点起床的时候,居家男人已经准备好了早餐,一杯牛奶,两个水煮蛋,和一份牛油果培根开放三明治。
阳光明媚的早上和灯光昏昧的深夜完全不同,少了点儿得天独厚的氛围,两人衣着整齐地围着餐桌两端吃早餐,气氛突然又没了昨晚的亲密无间。
阳光有点晃眼,俞荷慢腾腾剥着手里的鸡蛋,余光不自觉地往对面瞟,薄寻穿了件深灰色西装,衬衫领口系得一丝不苟,领带是低调的藏青色,袖口露出的腕表边缘闪着冷光。
看着这样的男人,她又很难想象昨晚的事是真实发生过的了。
怎么就突然发展得这么快了?
她端起那杯牛奶,差点洒在手背上,赶紧低头掩饰脸颊的烫意。
“你生理期,在饮食方面有没有什么喜好或者忌讳?”薄寻并未察觉她的三心二意,端方地投来平静问询的目光。
俞荷的脸更红了,她还记得昨晚自己是在什么情况下说出自己正在生理期的。
那时候已经将近三点,薄寻想让她回去睡觉,她搂着他的胳膊说再看会儿电视,男人妥协地不再说话,她又觉得这样予取予求的状态实在美妙,薄寻的纵容让她胆子越发膨胀,还故意凑到他耳边,嘀嘀咕咕地说“如果不是我来姨妈......”
薄寻当时也没说话,许是觉得她太放纵了,直接关上电视把人扛回了房间。
俞荷当时还是留有一点儿理智的,生怕薄寻看到她那个猪窝似的套房后对她滤镜破碎,在走廊上就手脚并用地从他肩上滑了下来。
最后两人老老实实,各回各房。
敛起思绪,俞荷清了清嗓子,“没什么特别的啊,跟平时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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