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难以承受的临界点,薄寻伸出一只手, 覆在了她揪着床单的那只手背上。
他重新回到两人可以四目相接的姿势,昏昧的光线下,俞荷的皮肤几乎红透,细长的眉毛上分,额角甚至沁出了密密的汗珠。
“躺着享受的人,也会这么累吗?”薄寻伸出手,扣住她软绵的后颈。
床上用品是今晚刚换的,深蓝色的真丝布料,俞荷躺在上面,洗过的头发如瀑布般,还散发着幽幽的橙花果香。
俞荷眼皮红,鼻尖也红,看着他温柔又深邃的眼,几乎是呜咽着说了一句:“你可以不用这样的......”
“哪样?”
“就刚刚......”
薄寻弯了下唇角,“礼尚往来,你给我做过,这次也该轮到我。”
俞荷怔了一下,几乎怀疑是不是自己失忆了。
“我什么时候给你......那个过?”
薄寻在她眼皮亲亲落下一吻,“出差第二天,在我梦里。”
短暂对视过后,俞荷微微仰头,迎上了他的唇。
这一夜比她预想中还要疯狂,静谧的房间里,克制的声音持续不断,一直到凌晨两点。
依旧没有结束。
在被薄寻抱着走到窗边时,俞荷整个人贴在落地窗上,看着窗外在夜色下波光粼粼的静湖,终于意识到了一件事——
所以两人的第一次,薄寻的彬彬有礼全是装出来的。
在这种事上,他完全是先礼后兵来的。
......
所以那个夜晚到底是在几点结束的,俞荷也不太清楚,反正第二天她醒来时,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半。
中午。
十一点半。
俞荷睁开眼睛,看着枕边空荡的床铺,脑袋反应了很久,才想起去看手机。
果不其然,有两通电话,一通来自郑叔,一通来自杨春喜。
俞荷刚想回拨过去,又注意到两条未读微信,时间在电话之后,杨春喜发过来的。
杨春喜:【拆下来的旧管线我让郑叔堆在西侧工地了,有时间再找人清理掉。】
杨春喜:【解决了,你上午不用过来了。】
俞荷觉得奇怪,杨春喜竟然都不追问她为什么不接电话,握着手机想了想,她打开通话记录,果然啊,杨春喜在上午九点多打来的第二通电话,显示接听时长四十八秒。
她连忙退回微信,发出两个字:【嘀嘀——】
杨春喜秒回:【哟,终于醒了?】
俞荷发了个龇牙笑的emoji,没有多说,也不必多说,以杨春喜的敏锐程度,一切尽在不言中。
杨春喜:【你老公接我电话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呆了知道吗?】
俞荷抿唇:【知道。】
不知道也猜到了。
俞荷:【他和你说什么了?】
杨春喜:【说你这几天在工地很辛苦,他想让你多睡会儿,那他是甲方嘛,我就知道把要问你的事问他了,他说旧管线不用留,让我们看着处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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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荷又回了个“知道了”的表情包。
杨春喜不依不饶,阴阳怪气:【又幸福了哦俞总。】
俞荷觉得有些好笑,穿上拖鞋下了床,给她回复:【你也会有这么一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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