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跟师弟师妹们一起回燕稠山,半路转道去了药宗:现在天?色看起来还不算特别晚,林大夫应该还没睡觉,谢观棋想去看看林大夫考虑好?了没有。
今天?也是一个晴夜,药山的植物枝叶在夏季生长得格外茂盛,点着灯火的小院于重叠暗绿中影影绰绰。
谢观棋已经来过很多次,熟练的绕过阵法进入院中,先站在走廊上听了会声音,找到林争渡在哪个房间里,然后?再走到那个房间的窗户边——却发现林争渡的卧室窗户开着。
窗户边就是梳妆台,林争渡穿着睡裙坐在梳妆台前,正拿着一把梳子在梳头发。
数盏烛火点得台上亮似白昼,铜镜清晰。桌上摆着敞开的首饰盒,还有许多颜色花花绿绿,谢观棋根本?叫不上名字的软腻膏子。
他愣了愣,一下子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只是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林争渡。
林争渡也楞,没想到半夜窗户外面还会随机刷新出一个谢观棋来。
她把梳子放下,脸偏向窗户那边:“你?怎么跑过来了?”
听见林争渡说话的声音,谢观棋才缓过神来,眨了下眼睛,道:“我不知道——”
林争渡觉得好?笑,推开椅子站起来,走到窗户边:“你?不知道?”
谢观棋:“……我想起来了,我是来问你?,双修的事?情?想好?没有。”
他话音刚落,那只金色的传信灵鸟就扑腾着翅膀飞了过来,先绕着谢观棋转了一圈,随后?在谢观棋目光注视下,大摇大摆的飞进屋内,落在梳妆台上。
林争渡指着灵鸟:“你?传信给我不就好?了?”
谢观棋:“剑宗离药宗很近,我御剑比灵鸟飞得快。”
灵鸟被林争渡手?指戳了两下,立刻挥着翅膀又飞走了。
林争渡道:“这?才第一天?,我当然没想好?,你?——”
她本?来想逗谢观棋几句,但是靠近一点之后?,林争渡感觉到谢观棋身上极度活跃的,湿润的血液气息。
她吓了一跳,但是看着谢观棋没事?人一样的脸,又疑心自己是不是感应错了,迟疑的开口:“你?……来的时候,杀生了?”
谢观棋摇头:“没有——你?闻到血腥味了吗?是我背上有伤口。今天?在戒律长老?那边挨了罚。”
他转过身去,背对林争渡脱了上衣;脱衣速度极快,比林争渡白天?诊治的那个剑修还快。
这?主要归功于谢观棋衣着实在朴素,上衣就只是十分普通的上衣,没有多余的皮带坠子挂饰设计,衣领一扯就能秒脱。
黑衣不显色,脱下后?露出洁白后?背,才让人看见谢观棋后?背几近血肉模糊,绽开的伤口上凝结有冰霜。
林争渡‘啊’了一声,手?指轻轻碰上去——她没敢碰伤口,只碰了谢观棋后?肩上被血染红的一部分皮肤,那块肌肉一瞬间绷紧起来,拉扯起明显的线条。
林争渡连忙缩回手?:“我碰痛你?了吗?”
谢观棋抬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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